“啪!”
我抬起手,狠狠地甩了陈清野一个耳光。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
我那只打人的手都在发麻。
“陈清野,你真让人恶心。”
“你自己心脏,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脏。”
“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自私、傲慢、冷血。”
“是因为在那个家里,我连一个免费保姆都不如。”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妹妹怀孕,你要我站着吃饭。”
“你妹妹要手镯,你理所当然地拿走我妈的遗物。”
“我流产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每说一句,陈清野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
“你只是不习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免费保姆突然没了。”
“你只是接受不了你的权威被挑战了而已。”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陈清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念念……”
他绝望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滚。”
我指着院门。
“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
“等我回北京,我们就去办手续。”
“如果你不签字,我们就法院见。”
陈清野没有再说话。
慢慢地转过身,走出了院子。
看着他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周砚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冲他笑了笑。
“没事。”
“谢谢你的鲜花饼。”
几天后,我接到了宋佳的电话。
“念念,你猜怎么着?”
宋佳的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
“陈家现在可是鸡飞狗跳。”
“陈清野回去后,把陈瑶那个绿茶大骂了一顿,还把他妈也怼了。”
“陈瑶一气之下动了胎气,早产了。”
“生了个女儿,男方家里重男轻女,现在正闹着要分手呢。”
“陈清野每天喝酒买醉,公司也不管了,听说快被开除了。”
我平静地听着。
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佳佳。”
我打断了她的话。
“以后,不要再跟我提他们的事了。”
“都过去了。”
宋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都过去了。”
“我们念念,要开始新生活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大理湛蓝的天空。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