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他叠衣服的手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头,眼神沉了下去。
我看他情绪低落,放缓了语气,继续问道。
“那你爸妈以前是干啥的?我看你骨子里沉稳细致,还读过书,家里以前条件应该不差吧?”
张启崇抬手指了指窗外的冰河,又做了撒网、捞鱼的动作。
我瞬间看懂了。
“原来你爸妈跟我一样,也是冰上打鱼的渔民?”
他再次点头,又抬手比划,比划着常年风雪、冰面劳作的样子,还抬手比了个读书的姿势。
我一点点拆解他的动作,轻声琢磨。
“我懂了,你爸妈靠着打鱼养家,辛苦供你去城里读书,对吧?”
他眼睛微微发亮,重重点头,像是终于有人能听懂他的话。
我心里软软的,又接着问出了最疑惑的问题。
“那你家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你还不能说话了?”
“真是你婶子说的,忧伤过度憋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