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院里,瞬间恍然大悟。
这白色粉末根本不是别的,就是害人的哑药!
这么多年,姑婶就是靠着这种阴毒的法子,日复一日给启崇下毒。
硬生生毒哑他的嗓子,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让他有苦说不出,永远任她们欺负。
我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和震惊,没有当场拆穿。
眼下我没有十足证据,贸然对峙只会打草惊蛇。
从这天起,我再也不让启崇碰姑婶她们的饭菜,一口都不让他吃。
同时我立刻提出分家,我和启崇搬去屋后的小茅草屋单独开火、独自吃饭。
彻底不和姑婶她们同桌同食,断掉她们继续下毒的机会。
一天,我看着坐在炕边默默叠衣服的张启崇,心里藏了一堆疑问,索性挨个问他。
“启崇,我一直没敢问,你爸妈呢?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