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懂我的话,点点头就出门忙活了。
第二天一早,我挺着肚子跑了趟县城,买了水泥、砖块和草料,又雇车拉回村里。
等我到家,张启崇已经捡回一大堆木料石块,码得整整齐齐。
接下来几天,我俩一起修房子。
我教他和水泥、砌墙、补屋顶,他学得很快,手上也利索。没几天,那间破草屋总算能住人了,起码能挡风遮雨。
房子收拾好后,我也慢慢看出来了,张启崇是真能干。
扫地、做饭、劈柴、烧水,样样都会,而且做得干净利落。
更难得的是,他还细心。
我每天上冰打鱼,回来累得腰酸背痛,他总会默默扶我坐下,替我捶背捏肩,力道刚好,让人松快不少。
可安生日子没过两天,姑婶又来找事。
天还没亮,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张启崇,赶紧起来做饭!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我被吵醒,转头问他:“她们以前也这样使唤你?”
他低着眼,轻轻点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刚想拦,他却冲我比划了两下。
意思很简单:你怀着孩子,得吃点好的。
我心里发堵,只能看着他出去。
等我起身到饭桌前,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桌上的肉菜全摆在姑婶母女面前,我和张启崇跟前,却只有两碗玉米面饭。
我一句废话没说,伸手就把那几盘肉菜端了过来。
姑婶立刻急了:“你干什么!”
我冷眼看她:“饭是启崇做的,菜也是启崇买的,凭什么他只能吃这个?”
她张口就骂:“他一个大男人,饿不死就行!”
我直接把张启崇护到身后:“以前我不管,现在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拿捏他。”
说完,我夹了不少肉菜放进他碗里。
姑婶母女气得脸发青,却拿我没办法。
我又把那两碗玉米面饭推到她们面前:“爱吃不吃。”
可奇怪的是,她们肚子都饿得直叫,却死活不碰那两碗饭。
我心里顿时起了疑。
饭后,我把剩饭端到一边仔细翻看,果然发现里面掺着没化开的白色粉末。
我心头一沉。
这东西,绝对不对劲。
正想着,隔壁大婶路过,见我要倒饭,顺手拿去喂猪了。
结果没过半天,外头就传来她的惨叫。
“哎呀!这猪不对劲啊!一直哼哧哼哧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嗓子跟哑了一样,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