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炸了。
不明所以的人议论纷纷。
都在问怎么回事？
我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声音响遍全场。
“各位不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宋思妍的声音炸开在整个宴会厅——
“想嫁给砚之，得先过我们圈子的婚前测试。”
“只有三项都通过的人才配嫁给砚之。”
录音里，唇齿交缠的声音，口哨声，拍桌声响成一片。
陆砚之的表情崩了。
录音还在继续。
“第二项是什么？”
——我的声音。
“当然是和砚之睡喽。”
——宋思妍的笑。
全场哗然。
“这就是他给我的婚前测试。”
“第一项，当着我的面和他所谓的‘女兄弟’舌吻。第二项，上床。第三项——”
我笑了，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复印文件，抬手扬向空中。
纸张像雪片一样飘满整个宴会厅。
有人伸手接住。
有人低头去看。
我指着那些飘落的纸，“签这份婚后合理出轨协议。”
台下有人骂出声。
“真他妈不是人，是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
“还自诩名流圈子，我看就是一群败类。”
“简直道德败坏，恬不知耻。”
“这不是坑害人家小姑娘吗？”
陆砚之的母亲，被唾沫星子包围，脸都绿了，“砚之！你看你干的好事？！”
“不是……”陆砚之嘴唇颤抖，“妈，我和思妍就是兄弟——”
我笑出声。
“什么兄弟需要舌吻？需要上床？需要你出钱陪她环球旅行半年？”
“她不但睡你的人，还要骑在我头上让我给她洗内衣内裤——”
“还不允许我生孩子，你告诉我这是哪家的规矩？”
我用脚尖挑起那件黑色蕾丝，转向所有人。
“各位看清了，这是宋思妍的内衣。”
台下嗡嗡声炸开。
“太恶心了吧……”
“什么玩意儿这是？”
“陆家怎么教出这么不要脸的儿子？”
陆砚之被骂的无地自容，脸像纸一样白。
“虞晚！你别太过分！”
我转身看他，眼神犀利，“你出轨、劈腿、让我签不平等协议、让我给你的小三洗内裤——你说我过分？”
“陆砚之，你们这圈子真是脏得无可救药。”
“玩够了找我来接盘，让我当那个忍气吞声的贤妻良母，你好在外面继续浪——”
“你做梦。”
他后退一步，撞在香槟塔上。
杯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我转身面对所有宾客，声音清朗，“今天我过来，就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陆砚之这个人，我不嫁。”
“他让我签的协议，我不认。”
“他做过的事，今天都摆在这里，让大家来看，大家来评。”
我拉住霍霆煜的手，十指相扣。
“在他做了这么多丑事之后，我是不是该放弃他这种渣男？”
台下声音响成一片，纷纷回应，“是！”
“我已经结婚了，老公是——霍霆煜。”
霍霆煜冷冷扫了陆砚之一眼，“谢谢你眼瞎，把她让给我。”
陆砚之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冲上舞台，手指着陆砚之。
“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丢人显眼的事？！”
“陆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这个混账玩意儿！”
“爸——”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砚之整个人被打偏过去。
这时，宴会厅大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