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妍穿着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中间的舞台。
她一脸茫然，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径直走到陆砚之身边，“砚之，你不是说虞晚迟到的话，这婚礼由我代替吗？”
她勾起嘴角，朝我投来一个嘲讽的眼神。
“虞晚，给你机会都不中用，婚礼都能迟到。”
“怎么——”她笑得放肆，“不想嫁给砚之了？”
陆砚之捂着脸，扯住她的袖子，“你少说两句，事情不是——”
“你还护着她，婚礼这么大的事都能迟到。”
“真是半年不见，得意忘形了。”
“以为通过了测试，就能顺利嫁给你。”
宋思妍目光最终落在我肚子上，“哟，半年不见，胖成这样。”
她环臂笑起来：“砚之最讨厌胖子，你把自己吃成这副德行，还好意思来婚礼现场？”
“怪不得婚礼迟到。”
有人捂着嘴笑出声。
宋思妍以为笑的是我，越发得意。
“你说你，身材毁了，还有什么脸嫁给砚之？”
我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
我抬手，慢悠悠把孕肚上的褶皱抚平。
“宋小姐，你是真看不见，还是脑子不好使？”
她愣了一秒，表情凝固了。
“我这不是胖。”
“是怀孕了，五个月。”
“不可能！”
宋思妍尖叫出声，猛地转头看陆砚之。
“你们的孩子？！”
“你让她怀孕了？！”
“你不是说不会让她生出你的孩子吗？”
“你不是说只有我有资格生吗？”
这句话一出口。
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哦？”
我挑眉，看向陆砚之。
“原来还有我不知道的隐秘条款！”
陆砚之慌了，伸手去捂宋思妍的嘴，“你别说了！闭嘴！”
宋思妍一把甩开他，“你拦我干什么？！你敢做还不让我说？”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你个伪君子，食言的小人。”
台下哄堂大笑。
有人笑得直拍桌子，“这俩人真逗，为什么不自己凑一对儿，还要去祸害别人？”
宋思妍这才发觉不对，茫然环顾四周——满地的协议复印件、散落的内衣、陆砚之脸上通红的巴掌印。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砚之被那一爪子挠出了火气，捂着脸吼道，“那孩子不是我的！是她跟别人的！”
宋思妍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指着我满脸鄙夷。
“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呢，原来也是个背着未婚夫偷人的货色。”
她环臂打量霍霆煜，“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
“我是不怎么样，所以正好把他还给你。”
“让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骂谁呢！”宋思妍脸涨得通红。
“骂你。听不出来吗？那我说明白点——你是婊子，他是狗，你俩天生一对。”
“虞晚！”陆砚之猛地抬头，眼神凶狠，“不许你侮辱思妍！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男人——”
“不像你。”他咬牙切齿，“转头就嫁人，连孩子都有了。”
霍霆煜笑了一声，表情玩味。
“只有你一个男人？”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照片，随手甩在陆砚之和宋思妍脚下。
照片散开。
台下前排的宾客伸长了脖子，然后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鉴于你们之前联手欺负我老婆，我就特意查了查你这位‘女兄弟’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