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低头。
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照片上，宋思妍和不同肤色的男人纠缠——黑人、白人、同时几个人。
一张比一张露骨。
一张比一张不堪。
“这他妈是什么？！”陆砚之抓起一把照片，手在抖。
霍霆煜语气淡淡，“你的女兄弟在国外留学期间的副业。”
“你不知道吧？她在国外兼职做援交，生意好得很，客户群体还挺多元化的。”
宋思妍脸色惨白，尖声嘶喊，“假的！都是P的！砚之你别信他——”
霍霆煜又甩出一张纸，拍在陆砚之胸膛。
“那这个呢？”
那是一张检测报告单。
陆砚之瞳孔猛地收缩。
“HIV阳性……？”
他猛地抬头，眼神碎裂，“你——你得了艾滋？”
“不是的！那是假的！都是假的！”宋思妍疯狂摇头，“是他在诬陷我——”
霍霆煜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病历档案的照片，屏幕对着陆砚之，“去年，她在美国三家医院确诊。”
“需要我给你翻译一下吗？”
陆砚之踉跄着瘫坐在地上。
照片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精气神。
“所以你突然回国……根本不是因为想我……而是回来害我的……？”
“你对我隐瞒了病情……？”
宋思妍被人揭穿了老底，瞬间无敌自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砚之突然暴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睛赤红，“你他妈有病还跟我睡？！”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陆砚之像疯了一样，揪着宋思妍不放。
宋思妍尖叫着喊救命。
宾客乱成一团。
陆父气得脸色铁青，直接让保安把两人拉开。
“丢人现眼的东西！”
“今天来的都是陆家的亲朋好友，你们非要把陆家的脸踩在地上是不是？”
陆砚之却像听不见，眼睛死死盯着宋思妍，“你为什么骗我？”
“你不是说国外这些年只为我一个人守身吗？”
“你他妈的什么色都试遍了，还说为我守身？”
宋思妍哭得撕心裂肺。
“砚之，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回国以后真的只有你。”
陆砚之冲过去一巴掌扇在宋思妍脸上。
“把一身脏病传染给我，可着我一个人霍霍是吧？”
宋思妍被打得摔在地上。
陆母刚被救醒，听见这话又差点背过气去。
她冲上去抓住陆砚之的胳膊，“去医院！现在就去！”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陆砚之这才像被人按住了命门，情绪崩溃到极致。
而宋思妍还坐在地上，抱着婚纱哭。
她原本是想穿着婚纱，代替我完成婚礼。
可现在，全场人都知道，她是个脏到不能再脏的烂人。
霍霆煜握住我的手。
“还看？”
我笑了笑。
“不看了。”
“看多了伤胎教。”
他被我逗笑，挽着我的手，“咱们回家。”
婚礼那天的视频，很快传遍了整个圈子。
陆砚之那群兄弟，平时最爱起哄。
现在一个比一个撇得干净。
还有人匿名爆料，说那所谓的婚前测试，他们圈子里不是第一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