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韵,干什么呢?”
段懿脚步轻快地来到我的办公桌前。
“又来要零食?”
我承认,我还是没有迈过宋书宴这道坎。
我报复性的在办公桌上堆了一大堆零食,还热衷于摆一些小玩意。
才给了段懿这么一个天天都来找我要零食的机会。
但他也会用一些婴儿玩具来换。
用他的话来说,“媛媛又吃不了,我用玩具跟你换是为了孩子好!”
“肯定不是因为你想吃?”
“肯定……吧?”
段懿讪讪的笑了笑。
我揪住段懿不让他走,将毕业照上段懿的脸放大,再放大。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嗯?老同学?”
段懿惊呼一声。
“你怎么会发现?!”
我忍不住锤了一下段懿。
“你早认出来我了?不早点说!这种小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忘了?”
段懿眼神幽怨。
“你当初到处托人打听宋书宴的消息,还是我告诉你,他开了一家公司。”
“谁知道你一毕业就跟着宋书宴跑了……我还后悔呢,早知道我就不该告诉你这事。”
我岔开话题。
“你都认出来我了,当初酒局,你怎么不帮我挡着点酒?”
“我难道没帮吗?!我酒量太差,灌了两瓶就晕了。”
说到这,段懿愤愤道。
“再说了,那宋书宴真不是个人,哪有让老婆挡酒的?”
“要是我老婆,我指定好吃好喝的供着,下地我都不舍得让她走!”
这一次,我发自肺腑的笑了。
“那你娶我?”
段懿猝不及防被我问得一愣。
脸很快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他挠了挠头,换了好几个姿势,仿佛浑身都不自在。
“也不是不行……”
我没理他,翻了一下黄道吉日。
突然想起。
今年,宋书宴好像要出来了。
我肯定干不出来跑牢里接风这种蠢事。
但还是好奇。
于菲菲在哪发财呢?
就凭她近乎于零的工作能力,宋书宴坐完牢回来还能见到她人吗?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闲,尤其要小心一语成谶。
下班碰到宋书宴。
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没想到宋书宴在狱里居然过的比在法庭那几天还好。
脸上没胡子,虽然剃了个板寸,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对比来说,他也只是干净了,衰老是无法避免的事。
而我,在长时间的美容护肤下,虽然肯定比不上十八九岁的自己,但总被夸看不出年龄的美。
见到我,宋书宴一脸惊喜。
看清我身后的段毅后,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