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
段懿神色不变,眉眼弯弯。
“好久不见啊,学长。”
段懿西装笔挺,是他加班帮我整理资料换来的。
段懿故意拽了拽领带,抱怨道。
“江柔韵,我就说你系领带系不好,都快给我勒死了。”
我不否认,替他整理了一下。
宋书宴见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密举措,
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公!”
一身保洁服的于菲菲顶着消毒水味跑了出来。
惊喜的抱住了宋书宴。
“你出狱了?是来找我的吧?”
“太好了!”
“快点让爸妈把我接回老宅,我真是一天都不想住在破出租屋,还来出来干保洁!”
宋书宴满脸尴尬。
“别瞎说了,我们根本没领证!”
于菲菲扯着嗓子吼。
“去母留子啊?说好的等你出狱我们结婚,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我默默的看着两人吵闹,逐渐拼凑出那一晚的真相。
于菲菲嗓门很大,吸引来不少人。
再一次被众人围观,我和宋书宴的身份却发生了调换。
自惭形秽的人是他。
天气转冷,段懿贴心地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肩上。
宋书宴心里五味陈杂。
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的于菲菲在二十八岁的宋书宴面前咋咋呼呼,他会觉得。
可爱,很有生命力。
但三十二岁的于菲菲,在三十五岁的宋书宴面前。
他已经没有精力再觉得她可爱了。
从前被他熟视无睹的江柔韵,将爱分给了一个更值得的人。
宋书宴忽然觉得自己好无力。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他开始向往属于江柔韵的温柔,平静。
但他也知道,他们再也没有可能。
宋书宴最后看了一眼江柔韵,细细描摹着她的模样。
从未有一刻会比现在更让他认识到,江柔韵是握不住的沙。
宋书宴收回目光,搀着于菲菲。
强制地压着她离开了。
此后我才了解到,原来于菲菲在集团干了一年的保洁。
因为一直在底层,所以我才没有见到她的机会。
她这样的人能找个活干,已经算破天荒了。
段懿那天说的不是空话。
去巴黎旅游时,他给我补上了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
他西装革履,看起来也就比平常精致了一点。
我穿惯了西装,一袭白色婚纱,妆容精致,反倒不适应。
媛媛被段懿抱在怀中,大眼睛扑闪扑闪,指着他叫。
“粑粑!”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拍了一张完美的新婚照。
总算圆了小时的梦。
看着正在逗弄媛媛的段懿。
我不由得抱怨。
“兜兜转转,居然是你。当时肯定没人想得到我们会结婚。”
段懿握住我的手,勾起嘴角。
“幸好,还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