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君这么喜欢孩子,以后就别再操这个心了。阿鸢腹中这一个,就是你沈家最后一个。专心养好这一个就行。」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毒妇,你这个毒妇!谋害夫君,我要杀了你。」
我这个夫君只有脸俊这一个优点,智商和胆量这方面,我院子里的旺财都能与他斗上一斗。
能说出让我下堂这种话,怕是已经提前喝上几壶假酒壮胆。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阿鸢身上。
她已经跪下了,浑身发抖,姿态谦卑。
我将她扶起:「别怕。」
「你的孩子是沈家唯一的孩子,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将来要是我高兴了,就是让孩子跟我姓都行。」
「你,明白了吗?」
沈惊鸿被抬回卧房,痛了整整两个时辰。
也咒骂了我两个时辰。
他让小厮偷偷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
大夫落墨几字:脾胃虚寒,无大碍。
沈惊鸿是无用功,因为全京城的大夫都长着同一张嘴。
毕竟,我比较有钱。
沈惊鸿放心了,以为这是我惩罚他不忠的小手段。
翠微汇报沈惊鸿以为自己又行了,嚷嚷着要去满香楼大展雄风,再生七八十个儿子继承庞大家业。
我无语:「天才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这幅丑态要是让对家看去,不得笑话我相夫无方?」
我耗费十年之久,将沈惊鸿这一摊烂泥扶上了墙。
让沈家在京城稳居商贾三巨头之一。
如今,可不能让他丢了我的脸。
沈惊鸿在床上躺了三天。
他彻底说服自己,我就是在吓唬他。
毕竟他觉得,沈家商场认的是他的脸。
他现在笃定,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
于是继续当他的风流“少年”郎。
沈惊鸿在城中大摆宴席,撒钱施善,就是为了昭告天下他沈老爷马上就有长子了。
百姓可不管他沈惊鸿是否有儿子了,领了钱就龇着牙恭贺沈惊鸿和阿鸢是神仙璧人。
沈惊鸿甚至大庭广众之下,让阿鸢穿正室红装,亲口称呼她为内人。
专用于正室的称呼,他这是公开打我的脸挑衅。
不仅如此,沈惊鸿还强行接管绸缎庄大权,要走库房钥匙,并扬言。
「我沈记绸缎从今以后,不需要女人抛头露面,她们给我好好在家生孩子就行了。」
可他不懂账目货源,接连延误出货、弄错订单,搞砸了两笔生意。
从他立下豪言壮志接管生意,到偷偷把钥匙塞回我枕头底下。
仅用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