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三日就让他明白,离了我,他会立刻明白自己是个草包。
他安慰自己倒快,阿鸢只需两句:「爷只是不愿意长大而已,爷只是一个三十岁的孩童而已。爷明明是稚子都怪生意不配合,跟爷的能力无关。」
于是,沈惊鸿又恢复自信了。
他更加卖力给阿鸢砸钱,每天就在后院跟阿鸢乐不思蜀,更无心管理生意了。
翠微端着茶进来,替我按摩算账到酸痛的手腕。
「小姐,老夫人明天就回京了。她...恐怖不会轻易放过您。」
我笑了。
「让厨房多给她准备补气血的东西,我要送婆母一份大礼。」
婆母回来的气势汹汹,势要一副将我浸猪笼的架势。
「苏氏啊苏氏,你这个毒妇!你怎敢让我儿断子绝孙!」
「我定要把你发卖到窑子里!」
说着,她一耳光下来,但手却软软落入一个身高八尺的俊汉手中。
俊汉稍微用力捏了捏婆母的手,婆母差点整个身子也软软落入俊汉怀中。
「婆母,这是雄卫,我念您在贵州独自一人无趣孤苦,特意给您寻了个保镖陪您游山玩水,保护您的人身安全。」
「对了,雄卫他自称人如其名。」
婆母一下子噤声,保养得当风韵不减的脸上红了又红。
沈惊鸿这张脸,全都遗传了他娘的好基因。
「胡闹!我一介寡妇,身边怎可留如此年轻的下人,传出去别人要怎么议论我...」
雄卫的俊脸立刻浮上疼惜。
「姐姐...您别气,要是觉得奴才见不得光,那我藏好就行了。」
沈老太太面上彻底涨红,你啊你的指着雄卫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
「放肆!谁准你这么称呼我的。」
说归说,手却没从雄卫的掌心里抽出来。
我十分懂事顺手帮他们关上了门,不忘摆上专供女子补气血的吃食。
直到夜班三更,婆母都没想起来自己回京的目的是什么。
沈惊鸿不仅长相遗传了婆母,就连智商也是一脉相承。
婆母守寡二十年,雄卫想少努力二十年。
这份礼物,送到了婆母心坎去。
第二日,我安抚婆母,称那断子绝孙汤之事是假的,为的是让夫君不要在外面乱来,就算纳妾,也得走正经路子。
婆母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好儿媳啊,你这十年不生养,我不怪你。但阿鸢有了,你就该大度些。安心在家相夫教子,生意上的事赶快让我儿接手吧。」
「你终究是个女人,只需要伺候好夫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