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沈惊鸿故意房门大敞,恨不得让全府的人都听到他是如何跟新宠夜夜笙歌。
女人谄媚地发出阵阵职业媚笑,沈惊鸿也配合地围着美人秦王绕柱,浪笑余音绕梁。
仿佛一场荒诞嫖戏,正在府中上演。
我该生气吗?
但更多的,是一种惊讶。
三年前,当我第一次发现他外面有红袖添香时,就已经不同房了。
他能忍耐三年才把人带回,也算怂的可笑。
我手中把玩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
【苏姑娘,今天的馄饨钱我先欠着,等我发达了加倍还你,沈惊鸿。】
字迹歪歪扭扭,甚至馄饨两个字还是画上去的。
十年前的沈惊鸿,是河街馄饨摊旁边编竹篮的穷小子。十八岁,一身补丁,没有文化,没有本事。
只有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和一股厚脸皮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