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将阿鸢养在城外的庄子上。
为她治病,供她吃穿,教她读书识字。
她钟灵毓秀,琴棋书画学的极快。但就是对算账、学问考究等事提不起兴趣。
不过半年,她的厨艺已经抵得上酒楼大厨。样貌更是比城里哪家闺秀都不逊色。
可她只想替我烹茶煮饭,打理后院,相伴左右。
「姐姐,鸢儿能进你的房吗?」
阿鸢第一次这么叫我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煮了三遍才满意的银耳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从那以后,每天醒来,我案头必有一碗温度刚好的银耳羹,无一日断过。
我并不能时常去城外看她,阿鸢便日日写信传递自己的念想。
每次会面,都能在城外的桥头看到一抹倩影在翘首以盼。
渐渐地,我便察觉到了阿鸢对我的感情,也就打消了为她则一门好亲事,让她做当家夫人的念头。
那时我坚定了信念,一个女人我养得起,这偌大天下孤苦无依的女人,我总有一天也养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