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冬夜，她帮我卸了簪环，手指拢过我的长发时，我感受到了她刻意停在我发间，那指腹的温度。
我问她：「阿鸢，你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
「但代价是...你要跟我的夫君同房。」
「你可以拒绝，这是你的权力，如果你讨厌男人的触碰，我会另寻他法。」
阿鸢认真思考了月余，最终答应了我。
她说：「姐姐，我愿意做这件事，不只是为了你。」
「而是为了姐姐许诺的那一句，以后的日子一同过。」
「那我愿意，为我们生下孩子。」
「想明白后，姐姐的夫君，也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我的胸口破膛而出，我追逐着的梦想，仿佛在这一刻看到了生根发芽的希望。
我亲手培育的一颗花朵，冲破了世俗坚硬的土壤，耀眼而又美丽地为她自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