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句话喊出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你疯了!你敢报假警!”
堂哥陈浩最先反应过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结结巴巴。
“我怎么是报假警呢?”我冷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爷爷给了我五十根金条吗?你们不是还拿出了铁证吗?”
大伯猛地扑过来,伸手就想抢我的手机强制挂断。
我早有防备,身体敏捷地向后一撤,躲开了他的脏手。
我将手机高高举起,声音提高八度,确保电话那头的警察能听得清清楚楚。
“警察同志!我现在非常不安全!”
“我全家亲戚都逼着我交出金条,他们有账本,有人证,现在我找不到金条了,我怀疑就是他们中间的某个人偷走了!”
我这番逻辑反制,直接把大伯一家架在火上烤。
他们说有金条,好,那就有。
现在金条丢了,谁最想得到金条,谁的嫌疑就最大。
“你,你血口喷人!”大伯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警察显然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女士你别怕!请说出你的具体地址!我们马上出警!”
我报出了老宅的地址。
不到十分钟,院子外就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两辆警车停在大门口。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大伯母,一见到警察,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不孝孙女,偷拿了老爷子的遗产,五十根金条啊!我们找她要,她还敢恶人先告状!”
“都别吵了!”为首的一位中年警察厉声制止了她的表演,
“五十根金条,按照现在的金价,价值将近两千万人民币,这已经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刑事财物失窃案!不是你们的家庭纠纷!”
庄严肃杀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亲戚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脸上的贪婪变成了恐惧。
我抓住时机,当着所有警察的面,往前一步,手指精准地指向堂哥陈浩。
“警察同志,证据就在他手上!”
“他手里那本泛黄的账本,就是我爷爷亲笔记载那五十根金条存在的唯一凭证!”
所有警察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堂哥和那本账本上。
“同志,请你把手里的东西,作为本案极其重要的刑事初步物证,上交给我们!”中年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堂哥陈浩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本被他当成“铁证”的账本,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拼命地往身后藏,脸色惨白,死活不肯交出来。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