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提醒你,隐匿、伪造、毁灭犯罪证据,以及妨碍公务,都是重罪!”
警察见他态度反常,立刻发出严厉的警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堂哥陈浩再也撑不住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被迫颤抖着双手,将那本他精心策划的“罪证”,递到警察手里。
我内心暗爽,好戏,才刚刚开始。
警察接过账本,立刻用手机拍照,将每一页都仔细固定为电子物证。
“现在,所有与本案相关的人员,包括报案人,全部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详细笔录!”
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一家人,被“请”进了派出所。
坐在灯火通明的调解室里,我彻底放开了。
我一口咬定,爷爷生前确实给了我这笔巨额金条,作为我未来生活的保障。
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爷爷是如何在一个深夜,将一个沉重的箱子交给我,并嘱咐我一定要好好保管。
我说得越真,大伯一家的脸色就越白。
警察听完我的陈述,立刻将案件性质从可能的民事遗产纠纷,彻底转为了刑事方向,全力寻找被盗的赃物。
审讯室里,大伯母第一个崩溃了。
面对警察严肃的盘问,她前言不搭后语。
“没,可能没有金条。是我们搞错了。”她语无伦次地改口,
“那账本,可能是老爷子老年痴呆随手画的。”
“女士,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审问的年轻警察严肃普法,
“如果查实,你们是虚构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存在一笔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并以此对他人实施要挟和勒索,根据我国刑法,起步判决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十年以上”这几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大伯母头上。
她吓得“嗷”一嗓子,两眼一翻,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隔着单向玻璃墙,我看到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断地扇自己耳光,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真是解气又畅快。
更意外的收获还在后面。
一直跟在旁边,想把自己摘干净的堂姐陈静,眼看事情闹大,为了争取立功表现,竟然主动交代了。
“警察同志,这事,这事主要是我堂哥策划的!”
“他说陈念的房子值钱,只要把她吓住,就能把房子弄到手!”
“我们今天还商量好了,要是陈念不给钥匙,我们就直接去她家撬门,把房本找出来!”
她把他们准备入室盗窃未遂的事实,和盘托出。
“什么?”
警方立刻将堂姐的行为,定性为入室盗窃未遂的共犯!
一个警察当场拿出锃亮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堂姐的手腕上。
“因涉嫌重大刑事案件,现在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刑事拘留!”
堂姐当场就傻了,哭喊着“我没有”、“我只是说说而已”。
可一切都晚了。
看着她被戴上手铐带走,我知道,这把火,已经成功烧到他们自己身上。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