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承扶着她坐进车里，他自己站在车外。
“窈窈，我不想逼你。如果你觉得报复过后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我的出现只会让你动摇。”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可我不能自私地不顾你的感受。”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让你受了惊吓是我的错。”
江清窈坐在车里，看着他站在车下被雨淋着，声音越说越低。
不知怎么心就软了下来。
在A国的这段时间，霍言承不知道告白了多少次。
高定礼服，奢华珠宝，几乎堆满了那间别墅。
不管江清窈怎么强调她最近真的没有心思接受别人，霍言承只是沉默地继续做着一切。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走进另一个人。”
“我只是等了十几年，有些激动。”
“窈窈，我可以继续等，等你敞开心扉的那天，我就是排队的第一个人。”
看着那个杀伐果决的霍先生，此刻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江清窈叹了口气，拉了拉他的手。
“我们试试，如果不合适，我会立刻抽身。”
霍言承还有些怔愣，心里一阵后怕，他怕自己再晚出现一秒，路霆之就疯的要跟江清窈同归于尽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什么试试？”
江清窈也不恼，拉着他的手就上车。
……
路霆之再次睁开双眼，才发现已经躺在医院里。
另一侧的霍言承，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鸟儿。
见他清醒，他缓缓开口：“既然是病人，就放弃吧，别再做无意义的纠缠。”
路霆之脑子乱乱的，干裂的嘴唇刚开口就渗出血液。
“是不是窈窈担心我，才让你把我送进医院的。”
“她人呢！我要见她！”
霍言承轻轻摇了摇头。
“路霆之，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窈窈根本不想见你。”
“人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念念的死还没能让你清醒？”
路霆之自嘲地笑了笑，盯着天花板。
“我难道没有付出代价吗？我病得差点死了，再也寻不回少年心气。我的爱人恨我入骨，我的女儿也惨死，我还被一个蠢女人耍得团团转。”
他偏过头看向霍言承，大笑起来。
“难道我没有付出代价吗？”
“我查过你了，霍言承！当初窈窈就没有选你这个私生子，就算你有钱有势又怎么样？”
“她在你身边无非就是用来报复我的工具！”
霍言承冷笑一声，“能做她趁手的工具，是我的荣幸。路霆之，其实你自己心里清楚，她不会回到你身边了，只是你不想承认这件事。”
“一个男人逃避没用，你能做的就是回去接受治疗，用下半生赎罪。”
霍言承不想再跟他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最后让我见她一次，我就回去，可以吗？”
“我保证见过之后，就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
在他即将踏出房门时，路霆之小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