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峥带着林夏开车回到了别墅。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推门进去,习惯性的喊我的名字:
“晓晓。”
没有人回答,空旷的客厅回荡着他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心中有些焦躁。
监控显示,我前几天明明还回过家里。
他心存侥幸,也许只是生了小气。
和以前一样,喜欢把自己躲在房间里不说话。
可他环绕一圈。
却发现关于我的一切都清理了干净。
他迟钝的想起来,在他和我吵架那天,我收拾好东西回家。
他转头就找人把我的东西全部都清理了出去。
而如今,唯一一幅挂在墙上的婚纱照。
也被他一气之下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被保姆随意丢弃了。
指甲嵌进肉里,林夏那边传来惊呼声:
“傅总,晓晓姐她……好像给你留了东西。”
他快步向前走几步,在茶桌上停下。
茶几上,放着一个放着亮光的戒指。
而戒指下,放着一张早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那枚戒指,是他和我结婚前为我亲手打下的。
他牵着我的手,向我保证这一辈子都只会爱我。
林夏突兀的红了眼,眼底却是隐藏不住的得意:
“傅总……晓晓姐是不是走了?”
“要是你愿意,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代替晓晓姐,我什么都不图……”
她说的楚楚可怜,眼睛含泪的看着傅砚峥。
出乎意料的,傅砚峥看见她这副样子第一次没有安慰她。
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他这才发现,林夏原来这么爱哭。
他看着林夏,只觉得比起我来说,她虚伪了太多。
他这么多年来,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可我不同。
我很少在他面前哭,就算这几天被他伤到了心,我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一点点的和他讲。
而林夏,明明是有心逼走我,却还要现在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不耐烦的开口:
“行了,别哭了。”
“她既然不原谅你,那钱我会让律师汇总发给你!”
“还不清,就等着起诉吧。”
林夏的表情骤然僵在脸上。
想放松却又还保持着之前流泪的神情,显得有些滑稽的可笑。
她这才明白过来,傅砚峥,之前的话真的不是说笑。
电话响起,他接起,脸色骤变:
“出国?”
那边语气很平静:
“是的,我们查询到几天前,许念晓女士就已经出国了,似乎是国外有能治疗她母亲的方案。”
傅砚峥几乎是脱口而出:
“医疗团队?为什么当初没有让他们来治疗她母亲?”
那边顿了一下:
“是你不允许他们来的。”
“你说,要给许小姐一个教训。”
他猛地怔在原地。
这才迟钝的想到。
当初,他不满我的脾气。
所以不允许国外医疗团队治疗,想给我一个教训。
我低头了,但他忘记这件事情了。
他手一抖,手机带着花瓶一起砸在地上
花瓶碎片四溅开来。
碎片扎的他全身发疼。
傅砚峥不自觉的弯起腰来。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
他怎么会……
怎么会对许念晓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画面回转。
想起我在他面前忍着哭意。
想起他仗着我回不去家肆意嘲讽我。
想起我去求医生人却全都被林夏调走。
那时候的我,该有多痛……
明明曾经,是他说好会一辈子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