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在拉瓦军官说出这句话后,笼子里的女人身体明显剧烈颤抖了一下。
赵寻闻声看去,此时女人哪还有先前半分镇定。
她面带愕然!
美眸里更是流淌着无与伦比的恐惧。
显然她从未经历过这种赤裸裸,毫无底线的、惨绝人寰的人口贩卖。
她不敢想自己如果被当众脱光了,扔在观台上,任由底下那些眼冒绿光的那人肆无忌惮审视自己的身体。
那对她来说,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
“五百两....”
此时台下响起了一些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即便他们都眼馋笼子里的那个女人,但如此庞大的金额还是让他们心生退意。
“我出五百两!”
此时台下的人也不过寥寥数十人,其中拿不出这笔钱的占绝大多数。
即便有三五个人能拿出这笔钱,但显然也再犹豫。
不过相比于近在咫尺就能满足的欲望,还是有人愿意咬着牙为笼子里的女人买单。
毕竟这种花容月貌的女人,一辈子又能遇见几回?
而当一个身穿虽算不上奢靡,但却收拾的远比其他罪犯干净许多的老头开口时,笼子里的女人顿时本能后怕的王笼子一角蜷缩了过去。
“既然是压轴,那自然不能让出价者空喊!”
“来!”
“把她拖出来,褪去衣物!”
此时距离笼子最近的瓦剌士兵并不是赵寻,但在那名瓦剌军官开口之后,那率先一步来到了笼子跟前。
“闭嘴听我说!”
赵寻一边打开笼子的大门,一边快速小声睡说道:“你如果不想被扒光衣服,就答应他们的要求。”
“否则,我没办法救你!”
女人虽然被吓得不轻,但好在还能听进去赵寻的话。
即便她听后眼中流露出浓烈的困惑,但好在她还没完全失了智,本能地冲赵寻微微点了一下头。
“干什么呢?”
“磨磨蹭蹭!”
为了不被发现,赵寻伸手就将笼子里的女人拎了出来。
“咚!”
“去你玛德!”
“动手就不能轻一点?要是摔坏了摇钱树,拿你命赔?”
赵寻没想到,那个瓦剌军官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
他不过是按照命令将女人带出了笼子,只是看起来稍显粗暴了一下,就被那名瓦剌将军一角踹翻在了地上。
赵寻没吭声,只扑通一声匍匐在了地。
不过他动作虽然卑微,但心里已经给这个瓦剌军官下达了死亡通知。
“滚!”
赵寻赶紧跪着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缓缓起身,站在了那名军官视线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接下来还有谁出价?”
那名军官一把将女人搂紧怀里,轻轻嗅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只有竞价者,才能看到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我出五百一十两!”
“我出五百二十两!”
“......”
就在军官说出那句让人联想菲菲的香艳画面后,本还在犹豫的那几个人中,顿时又有人举着手竞起价来。
不过这一次的竞争并不激烈。
毕竟对这些不论什么原因而逃亡大乾的人来说,五百两就已经是一笔不菲的花销了。
所以即便是竞价,他们的价格每一次也都不会很高。
而看着身边一个个都出声竞价的人,最开始喊价的那个老头直接大手一挥,“我出六百两!”
“六百两?”
“他不是疯了吧?”
“为了睡个女人竟然出价六百两......”
“走走走,看他那年老体衰的样子,就算那个美人儿跟了他,恐怕也不过是在她身上留下一堆口水。”
“说的是呢,等出了避风塘,他能不能守得住那个美人儿还两说。”
“两位仁兄说得不错,日后哪怕二手、三手、就是倒个十几手,只要能尝上一尝,也算是过瘾了。”
“......”
随着老头六百两一喊出,避风塘里仅剩的十几个人也都近乎离去。
只剩下那个喊价老头,和一两个还在犹豫的人。
“你们呢,若是不再喊价,就尽快离去!”
“她光着身子的样子,可只有喊价之人才能看得。”
嘶啦!
说着,那名军官直接粗暴地一把撤掉了女人身上那件单薄绯色短裥裙。
赫然间,女人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轻纱素衣半遮半掩地遮盖着她隆起的地方。
纤细柔软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肌肤,似是每一截、每一寸,都宛若‘女娲’的刻意溺爱。
完美、莹润,似是自带馥郁软香。
处处都透着柔媚风情。
“我出七百两!”
“我出八百两!”
“我出百八五十两!”
“......”
随着三人脑海中对于笼中女人身体的幻想薄膜被狠狠撕裂,在真真实实暴露在他们眼前的那一刻,他们彻底为之疯狂了。
“我出一千两!”
“你....”
看着两人先前还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此时却疯了一般跟自己抢女人。
老头被气得梗着脖子,刚准备要梭哈的时候,突然间,一口老血猛地喷涌而出。
下一刻,竟直勾勾地盯着瓦剌军官怀里的女人,伸着手,轰然倒地!
“他出价一千两,你呢?”
军官看着仅剩的另一个人,笑问道。
“我....”
“我踏马跟你拼了!”
赵寻本以为这个价格足以劝退那人,却不料,他在略作沉吟后,突然情绪异常激动地大喊道:“我全部梭哈,一千八百一十六两五钱!”
“哈哈哈!”
随着这人一出价,喊价一千两的那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就你,也配跟劳资梭哈!”
“我出两千两!”
“你....”
噗!
梭哈那人也是被气得一口老血喷涌。
但好在他年纪尚可,没有随着老头共赴黄泉,而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神情溃散。
看着那人,那名军官在他身边那个瓦剌人耳边似乎交代了两句什么。
“两千两!”
军官看着那个最后的胜者大笑一声,道:“既然你是价格最高者,那我自然不能让你白喊价。”
“所以,让你最后看她一眼一丝不挂的样子,也算是没白活一回。”
说着,军官一把拽住女人身上仅剩的那丝衣物,作势就要撕扯。
“等等!”
忽地,有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见状,瓦剌军官咧嘴一笑,“你们谁先说?”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眼,她现在不应该是我的女人了吗?”
“你的?”
军官嗤之以鼻道:“她可是我们将军看上的女人,就你这种低贱的人也配拥有她?”
“那你为何还要把她拿出来竞价?”
“为何?”
军官微眯着双眼解释道:“你们这群家伙平日里藏得那么深,我不这么做,谁知道哪个是有钱人?”
“你!”
噗!
那人话音未落,一柄长刀赫然洞穿了他的心脏。
直至死,他都瞪圆了眼珠子。
“你呢?”
军官扭头看向怀里的女人问道。
经过那三人不要命的竞价,此时女人已经被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也已经没了丝毫抵抗的意思。
她声音颤抖着,缓缓说道:“我...我答应陪将军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