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
“原来.....”
“也就是个只会趋炎附势的货色。”
随着女人的示弱,瓦剌军官有些嫌弃地将女人一把推了出去。
“去,把她送上去,让将军好好享用!”
“是!”
这次,赵寻依旧率先弯腰应答下来。
瓦剌军官看着赵寻皱了皱眉头,半晌,才声音冰冷道:“这才要是再出现任何一点状况,别以为我不杀自己人!”
“是!”
赵寻在上前时,用自己宽大的袖筒覆盖双手后,这才伸手将身体有些发软的女人扶稳。
“那个什么将军在哪?”
为了不露馅,赵寻立刻问道。
“楼上!”
随着女人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赵寻扶着女人,亦步亦趋地走下观台,然后顺着厅堂一侧的楼梯,缓步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左手!”
在女人的指引下,赵寻两人来到了二楼左侧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口。
“下月中旬,咱们出兵土阙堡,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将军所言极是!”
“大乾那帮酒囊饭袋早就不配再占据如此之大的疆土了。”
“咱们瓦剌兵强马壮,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勇士,才配得上那辽阔的疆域.....”
“还有貌美的女人!”
“对对对,等彻底打败大乾,属下一定替将军奉上万千美女供将军享用。”
“哈哈哈.....”
赵寻两人刚到门口,便听到屋内传来两个男人相谈甚欢的声音。
“下月中旬!”
赵寻牢牢记住了这个时间节点。
“记住,一会进去以后,你就假装顺从,我会伺机将你救出去。”
“如何救?”
此时已经缓和了一些的女儿显然不相信赵寻。
她深怕进去以后就羊入虎口。
“咚咚咚!”
赵寻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敲响了房门。
“谁?!”
“将军,我是来给你送女人的,就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那个。”
随着赵寻话音落下,屋内便响起了一道讥讽声,“原来是个贱骨头,我还以为大乾的贵族很有骨气呢!”
“哈哈哈,那将军慢慢享用,属下先行退去!”
“去吧!”
谈话声结束,屋内便响起一阵踉跄脚步,接着,房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身形魁梧,穿着瓦剌盔甲的汉子。
他撇了一眼赵寻扶着的女人,眼中露出一丝羡慕。
但很快,他便一只手重重搭在了赵寻的肩膀上,“走,送我回去!”
随着男人将整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一股刺鼻的酒味呛得赵寻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趁着搀扶壮汉的空挡,赵寻冲女人使了个眼色。
后者虽然极不情愿,也不相信眼前这个身穿瓦剌甲胄的陌生男人。
但为了能逃出去,她还是绣眉一蹙,迈步走了进去。
在房门关上的刹那,赵寻依稀听见了一句,“若是你失言,我若还能活着,定将你碎尸万段!”
赵寻一怔!
果然最毒妇人心。
此时挂在他身上的汉子已经昏睡了过去,赵寻又不知他住在哪。
为了等会方便行事,他索性将男人搀扶着走进了紧挨着那个瓦剌将军的房间。
幸好,屋内没人。
将男人随意扔到床上后,赵寻故意制造响动见男人依旧没反应。
他这才快速推开了房间的窗户,又冲那个将军的房间观察了一下。
由于整个避风塘的外侧都是有夯土建造的,加上不少地方已经风化。
所以外面有很多能站住脚的坑洞。
赵寻没着急翻窗,而是快速解开绑在推上的手弩零件。
不到一分钟,他便将经过自己改良过的手弩组装完毕。
而后,他找到一根还算比较结实的撑梁,又将那些绷带一段牢牢记在了上面,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绳索。
把这一切都做完,赵寻这才翻窗上了屋顶。
赵寻谨小慎微地来到那个将军屋顶,然后轻轻取下一块似乎是因为翻新而盖的新瓦。
顿时,赵寻便透过那个亮着光的空洞,看见了屋内的情形。
此时女人已经被像头小熊似的将军压在了身下。
身上本就被扯得剩下一点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很多。
赵寻毕竟是个男人,当隔着屏幕才出现的东西真真实实出现在自己眼前,女主角还是一位顶级美女。
他下意识就想再多看两下。
但奈何此时由不得他胡来。
他咂了咂嘴后,将手弩固定在的小臂上,然后搭箭,微眯起一只眼,瞄准了那个什么将军的后脑勺。
“嗖!”
随着一道破风声骤然想起。
原本还在床上蠕动的瓦剌将军,瞬间身子一僵,然后彻底失去了生机。
“将军,你......”
女人还想再演演戏,但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壮汉突然不动了。
“将军.....将军......”
“别喊了,他已经挂了!”
这时,赵寻已经翻窗走了进来。
看着赵寻竟真的来搭救自己,女人眼神一亮,甚至涌起了一层朦胧雾气。
“谢谢....”
女人两个字还未出口,赵寻一摆手,“先别着急谢,日后你定有机会好好谢我的。”
说完,赵旭将瓦剌将军推开,在衣架山随意拿了一副袍子扔给了女人。
“先离开这里。”
赵寻两人顺着刚才固定好的绳索,悄悄滑到了一楼。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重获新生的喜悦给女人似乎带来了不少力气。
她迈步要走,但被赵寻拦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女人一怔!
赵寻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因为劳资还有大仇未报!”
说着,赵寻将女热身上那件宽大的袍子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近乎包裹了起来。
而后他又脱掉了那身瓦剌士兵的甲胄。
“走!”
赵寻抓住女人的手腕,绕开避风塘后侧,借着夜色,很快便融入到了石城街道上混杂的人群之中。
“你在这等我一会!”
赵寻将女人安置在一处荒废的窝棚前后,然后用刀在女人身上的袍子上割下一大块布料,将自己脑袋包裹得只剩下眼睛和鼻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随意寻了一个方向,直朝走了过去。
半晌后,他急匆匆走了回来。
“快走!”
说完,赵寻拉着女人就潜入了茫茫夜色。
就在两人刚离开不久,一道声音便陡然在避风塘炸响,“大事不好了,将军被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