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禾,你以为你的女儿是独一无二的吗?今天的钢琴比赛,蕊蕊也会去,报名费一万块,阮总二话没说,说让孩子去玩玩。”
林凡的话音刚落,小女孩就挣脱开她的手,跑向了买早餐回来的阮霖臣。
“阮总,你回来了,蕊蕊正在和太太问好呢。”
“刚说到比赛,蕊蕊能去参加,多亏了阮爸爸,是不是?”
阮霖臣没有拒绝这个称呼:“蕊蕊来啦,我猜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和可心妹妹一起吃,好不好?”
林凡看似随意地别了下耳边的黑发,妩媚至极:“快去洗手,跟着爸爸去吃早饭。”
阮霖臣失笑。
洗完手出来,阮霖臣注意到林凡还站着,局促、不安,他脸色凝重了几分,站起身将林凡护在身后,严肃看向我:“青禾,她们孤儿寡母,吃个早饭而已,你多担待。”
林凡当着我的面给阮霖臣翻出衣领,柔柔地接话:“阮总,没关系,孩子吃口就行了,我今天来是道歉的,太太只要原谅我就好。”
在我看来,林凡对阮霖臣做的,早已越界。
阮霖臣似乎觉得并无什么不妥,像是习惯了。
或许连他自己不知道,林凡和他早就不是一个酒后乱性可以解释的关系。
女儿学琴一年之久,时间,足以说明一切。
实在不想看这对贱男贱女。
“阮霖臣,我原谅她了,现在,让她滚出我家,至于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阮阮爸爸,请和她们,一起滚。”
谁知,我话音刚落,两个小孩同时哭了起来。
“妈妈,为什么我的爸爸要去陪别的小朋友?”
“妈妈,好疼,她拿热粥烫我,好疼。”
阮霖臣忽略了女儿的眼泪,飞步走到蕊蕊面前,转头便呵斥女儿:“可心,你为什么要把热粥撒到蕊蕊手上,妹妹还小,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看吧,在选择面前,连女儿,阮霖臣都不在乎。
我把女儿抱进怀里,看向阮霖臣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滚。”
“你们给我滚,再不滚,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阮霖臣是个吃里扒外,乱搞男女关系的王八蛋。”
阮霖臣也气得不轻,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胡搅蛮缠,我们走,小女孩不能留疤,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阮霖臣,你记住,你亲生女儿心中的疤,都是拜你所赐!”
阮霖臣没再多看我们母女一眼,抱着蕊蕊消失在我的视线。
偌大的房间,传来女儿撕心裂肺地哭喊:“爸爸不要我了,他喜欢别的小朋友,不爱可心了。”
女儿紧紧抱着我不放,那感觉像是她是一只会被扔掉的布娃娃。
指甲嵌进肉里,我掐着那块肉不让自己哭出声。
女儿的第一次比赛,缺席。
参赛群里,我看见了大合影,阮霖臣怀抱着蕊蕊,林凡挽着他的胳膊,三个人都溢着笑脸。
女儿睡梦中还在抽泣,她说着梦话:“可心没有欺负小朋友,爸爸坏,不喜欢爸爸。”
我的心脏像是被泡了水的棉花塞满,堵得踹不上气。
天快亮的时候,卧室的门打开。
一道身影走近我。
紧接着他蹑手蹑脚上了床,搂住了熟睡中的女儿。
阮霖臣知道我醒了,隔着女儿拉紧我的手:“禾禾,蕊蕊还伤心吗?”
沉默。
他提起白天的事。
“禾禾,对不起,白天我不应该那样说她。”
还是沉默。
阮霖臣紧了紧拉着我的手,继续说:“禾禾,林凡一个人带着蕊蕊,单亲妈妈多辛苦,你应该是最能理解的。”
拿着我曾经的伤痛来绑架我。
阮霖臣还是认定是我带着可心欺负了她们母女。
“那天是我认错了人,反倒害她没了工作,她一个人养着女儿本就辛苦,现在又少了一份收入,禾禾,答应我,不要再找她的麻烦,她们孤儿寡母,不像你们。”
我发誓,要是没有女儿。
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砍死阮霖臣和他同归于尽。
把他的骨和肉统统剁碎,剁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