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虽然我们全家都希望你和禾禾回来,但,我们也都会支持你最后的决定。”
阮母声音带着哽咽:“禾禾,给你和可心的财产,你必须收着,孩子大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是霖臣没福气,你这么好的孩子”
嫁给阮霖臣九年,他的父母待我极好。
阮母更是在母亲去世以后给足了我母爱,她常常说:“孩子,妈是你的底气,你不用小心翼翼地,变着法哄所有人开心。”
鼻尖突然就酸酸的。
可其他人再好,和你相伴一生的人终究不是他们。
我继续过安稳的日子。
没想到林凡并未放弃了嫁进阮家的美梦。
她追阮霖臣追到了家门口,阮霖臣喝的酩酊大醉。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美梦要成功的时候。
阮霖臣想起了那天,就是这样,她主动说着她懂他的责任,懂他的想要放纵,她不会纠缠,他便没再拒绝。
事后,他真的不知道女儿的房中可以看出痕迹,他再三叮嘱林凡一定要打扫干净。
就是那天,他彻底葬送了自己的家庭。
阮霖臣说过:“不干净的女人,来一个,阮家处理一个。”
他说话,向来说到做到。
阮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那天以后,林凡母女从此消失。
这些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阮霖臣偶尔会按照我说的,提前联系我,远远地看一眼可心。
每次看到他,他似乎都比上一次更憔悴,
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落寞。
吃成小花猫的女儿含着白色巧克力,叽里咕噜说道:
“妈妈,我看见爸爸了。”
“他盯着你看了好久好久。”
我的心中早已没了涟漪,笑道:“小花猫,吃完这块,就不许再吃了。”
女儿古灵精怪的,追着我还在问:“妈妈,你说爸爸还是我的爸爸吗?”
我笑着摸摸她的小脸:“你想他做你的爸爸吗?”
“嗯可儿想,但是可儿知道,妈妈不想。”
我看向阮霖臣站着的方向,他落寞地站在远处像一具被抽走了人气的活雕像。
阳光透过窗照到我身上,暖暖的,但那处,确是寒凉。
两年后,女儿上了小学。
上个月,她回国看了看霍老爷子,老爷子走前,只念叨可心一个人的名字。
回来以后,女儿回来和我说,阮霖臣变了。
他把自己名下的一部分财产留给了可心,一部分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他有时间就去做义工,还去了偏远的山区盖了一所小学,取名:【未来心小学】
他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弥补着过去的过错。
再后来,阮霖臣的消息越来越少了。
只是每年我们的生日,都会收到不知寄件人的礼物和转账。
今年的礼物还是艾莎的周边,但可心早知道自己不是艾莎了。
又下雪了。
可心依偎在我的怀里听我讲故事,笑得一脸灿烂。
我摸了摸她的头,很安心。
我的甜品店,生意不错,规模也跟着越来越大。
穿暖花开之际,也有追求我的男性表白,只是表白以后,便再也没出现在我的小店。
阮霖臣的消息像被风吹散的絮,杳无音信。
那些年的纷扰与亏欠,终被岁月揉成了远处的云烟,飘到我们各自安守的天地。
可心的呼吸轻贴在我肩头,眉眼弯弯。
日子温温软软,岁岁年年,
这般安稳,便是最好的圆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