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我病情逐渐好转,终于鼓起勇气独自出门。
公司前台无意和我说漏了嘴,周聿安和林序秋的绯闻已经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那天我疯了一样在公司大闹了一场,当众扇了林序秋两个耳光。
周聿安为此和我大吵一架。
我在江边吹了一天的风,直到晚上他才来接我回家。
“我和她真的没关系,宋栀,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只爱你。”
“那你让她走,我无法忍受你们朝夕相处,更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你们的流言蜚语。”
周聿安真的把她开除了。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三缄其口,再没人提起林序秋这三个字。
那时候我太年轻,对我们的感情太自信。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当时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有多冷。
所以后来把他们捉奸在床的时候,我的天塌了一半。
周聿安确实让她离开了公司,却和她在外面拥有了一个新的爱巢。
他和我提了两年的离婚,我拖了两年。
我不甘心。
不甘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最后走到这一步。
得到我的保证,眼前的少年才露出一抹笑容。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对了,家里收拾了这么多箱子出来是又要搬家吗?”
周聿安多让了公司两个点的股份给我,就为了换这个房子。
不是舍不得我们之间的回忆,而是因为林序秋喜欢。
我苦笑一声,又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挂了几年落灰了,我准备送去让人清理一遍。”
怕他继续追问,我赶紧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睡衣递给他。
“去洗澡。”
知道他有洁癖,我补充一句。
“新的,他没穿过。”
他一扫刚才嫌弃的表情,屁颠屁颠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晚上,他抱着被子在主卧打起了地铺。
我疑惑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为什么打地铺,睡这里。”
他红了脸,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笑了一声,“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躺下来和你说过话了。”
他躺在我身边,尽情地想象和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时不时反问我一句说得对不对,猜得准不准。
那一晚,我们说了很久的话。
最后闭上眼睡觉的时候,我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撒了多少个谎。
可第二天一早,睡在我身边的少年周聿安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