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序秋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我们没离婚。
和林序秋生孩子的时候,也没想过我们没离婚。
失忆两年的人终于在我们即将离婚前夕突然恢复了记忆,还真是可喜可贺。
我哂笑一声,全然忘了卧室里还藏着一个人。
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
“周聿安,你自己下贱,别把谁都想得和你一样贱。”
“那是你自己的校服。”
他不相信,趁我没防备的时候一脚踹开了卧室门。
可卧室被翻了个底朝天,就连主卧外的空调外机都被检查了一遍。
他没能翻到半点蛛丝马迹,脸色阴沉。
而我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没找到奸夫,心里很失望吧。”
他太想离婚,迫不及待地想要抓到我的错处。
我冷笑一声,神色泰然自若地律师手里接过离婚协议书扫了几眼。
“只要我答应离婚,提什么条件你都愿意?”
他沉默,算是默认。
我笑了笑,抬手把离婚协议书撕成两半。
“只要你净身出户,我立刻就签离婚协议书。”
律师吃了一惊,立刻扭头看周聿安的脸色。
“不愿意?那就算了。”
“你花在林序秋身上的那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吧。”
“从今天起,我会动用法律的手段,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周聿安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再次做出让步。
“这样,夫妻共同财产我再让你一成,就当是补上这部分。”
我不肯离婚拖了两年,原本夫妻财产五五分的条件也被他改到了三七。
“让我左手进右手出,你是老奸巨猾的商人不代表我就是傻子。”
“净身出户,否则没得商量。”
“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个精神病,要是一不小心在外面说出些谁当小三的言论。”
“又或者是不小心手滑腿了谁一下,撞了谁一下,那也是无心之失。”
他终于被激怒,愤怒地拍桌而起。
“宋栀,你敢!”
“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和她没半点关系!”
“你究竟想干什么?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
我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当然是因为,你欠我的。”
当年那个绑架我的人,是个癌症晚期的病人。
只是受人指使抓我来威胁周聿安,逼他让出一个项目。
那是周聿安带着团队好不容易谈成的项目,也是当时公司唯一的希望。
他犹豫了很久,在我和公司之间做出了艰难选择。
警察带着人把我救出来的时候。
一向高傲的周聿安哭得满脸是泪,跪在地上给我道歉。
他说,那是所有人努力两个月的结果,是公司上下几十个人的饭碗。
“我不能不对他们负责。”
“只只,我们不要孩子,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言犹在耳,只是当初向我许下这个承诺的男人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后来公司靠着这个项目起死回生,才有了如今风光无限的周总。
我绝不可能给他和林序秋白白作嫁衣。
这一次,我要让他在公司和林序秋之间做一个选择。
周聿安塌下肩膀,神色复杂地抬起眼看我。
“宋栀,你变了。”
我笑了,其实我哪里都没变。
我只是不再爱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