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对视一眼,气势汹汹地就要去开门。
“来得正好,我倒要当面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捂住听筒,空闲的手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冲着他摇摇头。
“你就这样贸然冲出去,万一他把你当妖怪怎么办?”
“听我的,你先进去卧室躲着。”
他不服气,但乖乖听话。
“那好吧。”
我把他连带着刚拎回来的药一起关进卧室,锁好门。
门口,周聿安身后跟着律师,还维持着接电话的动作。
他皱眉挂断电话,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还有,我怎么刚才听到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哂笑一声,“给你打电话当然是说离婚的事。”
“至于里面有没有男人,你管的着吗?”
我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律师,把门关紧了些。
“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家的门,有事去小区门口咖啡厅说。”
周聿安抿紧唇,看见门口放着的那双白色球鞋时瞳孔猛缩。
他不顾我的意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这是他今年第二次踏进这个房子。
第一次来,是为了顺利和我离婚。
第二次,竟然是想来捉我的奸。
“这么紧张,看来是真的有鬼。”
视线落在阳台上晾着的校服。
他愣了几秒,眼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校服?他竟然还是个学生。”
“宋栀,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