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体,平静地看向他。
“周聿安,我从头到尾有说一个字吗?”
“随意给别人按罪名的人才更恶毒吧。”
闻言,周聿安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不少。
“宋栀,昨天的事错在我。”
“只要你愿意遵守诺言,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可序秋和孩子都是无辜的。”
林序秋上一次怀孕,正是我病得最厉害的时候。
听说这个消息后,我几乎是立刻冲去了他们的爱巢。
一个巴掌,换了周聿安一个孩子。
后来,他就再也没让我近过林序秋的身。
我想说话,可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
却突然想起两年前他们被我捉奸在床时浑身赤条条的样子。
我控制不住地想呕吐。
从卫生间出来,他们已经离开。
拿着药从医院回家,输入密码时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打开。
我警觉地后退几步,却见少年从里面探出头。
“宋栀,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在家等你好久了。”
“今天早上我一睁眼发现自己回去了,可还没等我和只只分享这段离奇的经历,就发现自己又回来了。”
只只是我的小名。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
他伸长了脖子往我身后看。
“周聿安呢?他今天还是没有回来吗?”
“到底是什么工作值得他这么拼命,都赚这么多钱了怎么还不满足。”
“等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义愤填膺的为我鸣不平,丝毫不觉得自己和周聿安就是一个人。
“宋栀,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我笑着摇摇头,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如果件件都要生气,那我能活生生地把自己气死。
他盯着我的脸发了几秒愣,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只,你变了好多,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神色平静地垂下眼,“人都是会变的,等以后你就懂了。”
他叉着腰,神色自信,“人是会变的,但是周聿安爱宋栀永远也不会变。”
这话,我没回。
十八岁的少年意气风发,总以为深情可抵岁月长。
殊不知二十八的周聿安早已经替他为这份感情交好了答卷。
我不知道少年周聿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会停留多久。
他就像是老天爷送给我礼物,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重新出现在我身边。
我把自己的旧手机给了他用。
“下次你来,我不在家你就给我打电话。”
十年前的手机远没有现在先进。
他爱不释手地玩了好一会,突然打开了通讯录。
“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连生日都不陪你过。”
我这才想起这个旧手机里还存着周聿安的电话号码。
想阻止时,已经彻底来不及。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门口却突然同步响起周聿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