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有,但她最近频繁的出入后院,似乎在打探什么消息。】
“知道了,我会让四郎盯着点的。”
青芜姒揉了揉额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娘。”五郎手里拿着包药,笑着跟她打招呼。
“这是给六郎的药吗?”
“嗯,给六弟配了几副药。”五郎点头,“对了,娘,我这两天要去一趟白云山。”
青芜姒心头一动:“是去找你师傅吗?”
“是啊。”
青芜姒想了想,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点。需要带几个人跟着吗?”
“不用,我一个人去反而方便。”五郎说完又补了一句,“娘,我最多三天就回来。”
“好。”
青芜姒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五郎能不能把他师傅请来。”
后院。
六郎季子翰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感觉怎么样了?”青芜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能撑住。”六郎的声音有点抖。
“那就继续看着。”
“娘,我能不能休息会儿啊,有点想吐了。”
“这不还没吐吗?难不成你在战场杀敌的时候,敌人会让你休息会儿吗?”青芜姒拍了拍他的背。
六郎深吸一口气,继续盯着那张红纸。
青芜姒看着他,有点心疼,但嘴上没说什么。
她知道这事急不得,但六郎的时间不等人。
原著里,半年之后六郎就上战场了,由于晕血症,六郎在战场上晕过去,被敌兵一枪就捅死了。
趁着这段时间,她必须帮六郎克服晕血症。
晚上,青芜姒躺在床上,心里烦躁的很。
突然,前院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青芜姒瞬间清醒了。
她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轻手轻脚下了床,摸到了前院。
借着月光,她看见五郎穿着一身夜行衣,轻车熟路地翻过后院的墙。
青芜姒悄悄的跟了上去。
五郎的速度很快,在巷子里绕了几圈,最后在一处废弃的宅子前停下了。
她躲在拐角处,远远地看着。
不一会儿,另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两人隔着几步远站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青芜姒离得太远了,一个字都没听见。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黑衣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五郎也原路返回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后,越想越不对劲。
“系统。”她喊了一声。
【在。】
“五郎刚才跟那个黑衣人聊了什么?”
【抱歉,宿主,此信息不在服务范围内。】
“什么?你个没用的东西。”
【宿主,本系统之前已经说过了哦,有任何需求,可以用积分兑换相应道具,请勿白嫖。】
“行,那你给我兑换一个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功能。”青芜姒在心里咬牙切齿。
【抱歉,宿主,本系统暂无此功能。】
“你tm坑我呢?”
青芜姒气得把枕头摔在床上。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第三天,青芜姒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她决定去找五郎谈谈。
“娘?”五郎正在整理药箱,一抬头就看见她了,“你怎么来了?”
“没事,随便走走。”青芜姒走进院子,在他旁边坐下,“五郎,你这是准备去白云山了?”
“是的。”
“那你昨天晚上……”青芜姒顿了顿,“睡得好吗?”
五郎的手顿了一下:“挺好的啊,怎么了?”
“额,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路上注意安全。”
青芜姒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
五郎这个人,心思太重了。
关键是她现在并不清楚,昨晚五郎跟黑衣人聊了什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都风平浪静。
大郎成功从他二叔那里要到了房契,开始张罗铺子的装修。
青芜姒带着他跑了几趟市场,又找了几个师傅回来试试手艺。
六郎那边,经过几天的红纸训练,已经能坚持看半盏茶的时间才晕了。
这天晚上,她刚躺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夫人!”管家在门外喊,“不好了,后院进贼了!”
青芜姒翻身而起,抓起匕首就往外跑。
院子里一片混乱,几个护院拿着火把在后院四处搜人。
“怎么回事?”青芜姒问。
“刚才我们在巡夜,看见有黑影fanqiang进来了。”一个护院禀报,“但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没影了。”
青芜姒:“跑了?你们到处搜仔细点,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护院们又在院子里搜了一圈,“夫人,没丢什么东西。”
青芜姒站在院子里,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贼不偷东西,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难道……
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是太子的人!
她快步去了后院的老槐树下,蹲下来摸了摸泥土。
是松的刚刚有人翻动过。
青芜姒心里一紧,把那块土重新挖开。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她埋的那本假账册,不见了。
“呵。”青芜姒笑了。
太子的人,果然等不及了。
“系统,太子的人已经拿走了那本假账册了,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太子拿到账册后,肯定会找人核查的,宿主可提前布局,引导太子进入陷阱。】
“总算还有点用。”
青芜姒是被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声音吵醒的。
“吵死了。”
她翻了个身,拿枕头捂住耳朵。
“娘!娘!”大郎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你快起来看看,那几间铺子我找人量完了,图纸都画好了!”
行吧,还是挣钱要紧。
“对了,系统,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暂无异常波动。】
“那就好。”
青芜姒换好衣服推门出去,大郎正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一沓图纸,满脸兴奋。
“娘,你看!”
她接过来翻了翻,画得还行,就是太保守了。
古代酒楼嘛,千篇一律的格局,包厢加散台,没啥新意。
青芜姒指着其中一张,“包厢隔得太死了,改成半开放的,用屏风隔开,能通透一点。”
大郎懵了:“半开放?”
“对,再弄点花花草草摆上,这样看着清爽。”
她想了想,“咱们要出奇制胜,主打一个氛围感。”
大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