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找好了吗?”
“人牙子带我去看了,有几个还不错。”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两个人跑了一上午,前后见了三拨人,最后定下了两个掌柜。
“行,就这么定了。装修的事儿你跟掌柜们商量着来,材料明天去买。”
大郎应了一声,又有点犹豫:“娘,咱们这铺子叫什么名儿啊?”
青芜姒想了想:“就叫‘有间酒楼’吧。”
“啊……这名字会不会有点太随便了?”
“怎么会呢,这个名字多好上口啊,一听就有记忆点。”
“系统,你那有菜谱吗?”
【有,宿主目前积分为1100,可兑换中级菜谱一本,高级菜谱一本,特级菜谱半本。】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啊。商量一下,打个折吧。”
【本系统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青芜姒翻了个白眼,“你个坑货,行吧,中级菜谱有哪些菜啊?”
【中级菜谱包含八道经典名菜,涵盖炒、炖、蒸、炸等常见技法,适合做酒楼的主打菜品。】
“不够。”青芜姒想了想,“我要粤菜,有没有?”
【粤菜菜谱需要单独购买,十道经典粤菜共需1000积分。】
“奸商啊你!”
【宿主,一分钱一分货嘛。】
青芜姒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换。
没办法,京城的人不怎么吃辣,湘菜川菜都使不上劲。
兑换成功后,白切鸡等十道经典的粤菜,一股脑的灌进了她的脑海。
青芜姒把这十道粤菜写了下来,交给大郎。
“把这些菜谱交给厨房,让他们试着做一下。”
大郎接过菜谱,正要离开。
她突然想起有些事还没交代。
“另外,你你一份保密协议,让后厨的人都签一下。”
大郎不解,“娘,签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防止他们泄露我们的配方啊。”
两人在酒楼忙活了一整天,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青芜姒刚进院子,就看见管家在不远处焦急的来回踱步。
“你这是怎么了。”她走上前询问。
“夫人,你回来的正好,二少爷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青芜姒心里咯噔一下。
“二少爷他……把二少奶奶关进了柴房,她的住处也被苏姨娘占了。”
“啥?”这渣儿子没完了是吧。
青芜姒的血压瞬间飙升。
她转身就往二房的院子冲。
“夫人!”管家在后面追,“您慢点啊!”
青芜姒一路杀到二房院子,门都没敲,一脚踹开。
院子里,苏茶茶正坐在石凳上喝燕窝,二郎站在旁边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季惊雷!”
青芜姒这一声,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季惊雷转头看见她,脸色僵了一下:“娘?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青芜姒冷笑,“我再不来,你这侯府是不是就要改姓了?”
她看向苏茶茶:“你,站起来。”
苏茶茶赶紧放下燕窝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夫人……”
“让你说话了吗?”
青芜姒走到季惊雷面前,“我问你,谁让你把李氏关柴房的?”
季惊雷梗着脖子:“她没有照顾好茶茶,让茶茶受到惊吓,我让她反省反省怎么了?”
“照顾她?她配吗?一个妾室而已,还想让正妻去照顾她?你脑子被驴踢了吧。”真实给她气笑了。
“我……”
“你什么你?”青芜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宠妾灭妻?咱们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二郎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娘,我就是想让她有点当正妻的气度而已。”
“气度?”青芜姒放开他,转身把管家手里的藤条接了过来。
“行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多有气度。”
二郎看见这藤条,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娘,您这是干什么啊。”
“干什么?”青芜姒拿着藤条走过来,“我今天就想看看你的气度有多大。”
话音未落,藤条就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季惊雷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娘!您别打了!”
“为什么不打。”青芜姒又抽了一下,“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她挥舞着藤条呼呼地往他身上招呼,季惊雷被打的上蹿下跳。
大郎站在门口,压根不敢上前阻止。
苏茶茶从石凳上跳了起来,扑过来想拦:“夫人!你别打二爷了!要打就打我吧。”
“滚开!”青芜姒一把推开她,“等会儿再收拾你。”
藤条噼里啪啦地抽在季惊雷身上,他疼得哇哇乱叫。
“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错了?你哪儿错了?”
“我......我不该把李氏关柴房里。”
“还有呢?”
“我不该宠妾灭妻!”
“还有呢?”
“我不该……不该……”季惊雷词穷了。
青芜姒又是一藤条抽过去:“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季惊雷咬着牙挨了几藤条,终于扛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青芜姒打完这一顿,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了一点。
她扔掉藤条,转头看向苏茶茶。
苏茶茶吓得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两步:“夫人……我……”
“你什么你?”青芜姒走过去,“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忽悠他把李氏关起来的?”
“我没有……”苏茶茶眼圈一红,“夫人,我真的没有,是二爷他自己……”
“他自己?他就是个棒槌,没有你的挑唆,他会想到把李氏关起来?”
苏茶茶一噎,眼圈更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夫人,我真的没有……二爷他心疼我,他怕我受委屈,所以……”
“所以就把正妻赶到柴房去了?让你一个妾室登堂入室了?”
“我……”
“茶茶没有!”季惊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挡在苏茶茶面前,“娘,是我想这么做的,跟她没关系!”
青芜姒看着他,气得直咬牙:“季惊雷,你是不是傻?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她当抢使吗?”
“不是!茶茶她不是那样的人!”
“行,不是。”青芜姒扬起藤条,“那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看看她是不是。”
季惊雷急了,一把抱住苏茶茶,用背对着青芜姒:“娘!你别!”
啪!
藤条狠狠抽在季惊雷的背上。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躲开。
“好好好......”她咬着牙,“你就这么护着她,.是吧?”
季惊雷抬起头,眼眶通红:“娘,我知道你讨厌茶茶,但她是儿子最心爱的女人啊。”
青芜姒把藤条扔一边,“行啊,我今天不打她。”
她转身对管家说,“去吧李氏放出来,然后把苏姨娘关进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是。”管家应了一声。
“娘,茶茶身体弱,你怎么能把她关柴房那种地方去呢?”二郎急忙跳了出来。
“闭嘴,在废话就不是关柴房这么简单了。”
几个婆子上前,抓着苏茶茶就往柴房拖。
苏茶茶哭得撕心裂肺:“二爷!二爷快救我!”
季惊雷低下头,不敢再求情了。
“季惊雷,你给我记住,我不管你在怎么爱她,宠她,她都只能是妾,若你再干出宠妾灭妻的事,我就把她发卖了。”
“知道了,娘。”二郎不敢反驳,只能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