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万年铁树开花了
不管陆战心里怎么想,都没表露出半分,反正他以后很难有孩子,既然决定负责,他就会好好照顾她。
“你不信我?”季清禾喝了灵泉水,对五感尤其敏锐,见他半晌没开口,立马道。
“不是,我只是太震惊了!之前我受过伤,医生也说想要孩子很难,不过你说的我信!”
季清禾撇撇嘴,“医生只说很难也没说绝对,何况你自己多厉害还用我说?”
那天她差点没被折腾散架。
“咳咳!”陆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都咳红了。
回想那天,他确实挺过分,全身跟不受控制一样。
季清禾:这男人这么纯情的吗?就夸他厉害呢,至于嘛。
“你要是还不信,等到了海岛咱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反正我只跟你一个人有过。”
季清禾定义的两人是合作关系,他要一个妻子,而她要给孩子找个父亲。
等孩子出生,改革开放后,大不了她带着孩子离婚,凭着她的能力一定混得风生水起。
陆战虽然跟季清禾相处时间不久,可他还是有看人的能力。
凭着她的样貌,真想找其他男人结婚怀孕,哪儿还轮到他!
今天相亲,那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陆战回到招待所,脚底还轻飘飘的跟做梦一样,想到会有一个跟他或者她一样的孩子,他的喉咙就有点发紧。
他陆战,也有孩子了!
睁着眼到天亮,简单洗漱吃饭后,就去打电话。
曹政委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沾上凳子电话就响了。
“你小子,还记得给老子打电话,你那结婚报告是怎么回事?那个季清禾又是哪里的姑娘?没听说你小子处对象啊,你可别干出什么糊涂事,这结婚报告一打,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你家里人知道吗?”
一连数问朝陆战砸过来,如果两人面对面,陆战肯定能看到曹政委那双瞪得溜圆的牛眼,连抬头纹都多了两条。
虽然他总催婚,可也不想自家的宝贝兵干出糊涂事。
“政委,您想啥呢!我是真结婚,上次我出任务被算计,就是我未婚妻救的命,她是实打实的好同志,您快点给我批,我着急领证顺便也把家属院给批了,我好带着家属随军。”
至于他家!
清禾都答应随军了,今天通知也不晚。
跟曹政委挂断电话,立马往家里打。
同样的话,陆战单刀直入。
“爸,是我陆战,您有儿媳妇了!跟我妈说一声,见面礼准备好,彩礼钱也赶紧给汇过来,我好在您儿媳妇面前表现表现,争取明年给你们抱大孙子回家。”
陆战二十三岁那次九死一生活下来,家里人就开始催婚。
家里人也都知道他的身体情况,生怕陆战不结婚,等他们老了留他一个人。
为了逼他,家里老爷子老太太变着花样的安排相看,后来陆战被逼烦了,躲在海岛三年不回。
突然打电话来说要结婚,还说抱大孙子,陆振兴都感觉儿子是梦游没醒。
“臭小子,你把话说清楚,别想诓骗你老子!”
他要真回去跟媳妇儿说了,怕是要挨打。
“我刚给曹政委打完电话,不信您可以问他,我结婚报告还没批您也帮我催催,万一您儿媳妇变卦不嫁了,我可真要孤独终老!就这样!”
“咔”一声把电话挂断。
“谁呀?谁打来的电话?”陆母吴素雅听见声音询问道。
“老三打来的电话!”陆振兴道。
“臭小子,难得还记得往家里打电话,他说什么了?”吴素雅有读报纸的习惯,已经端了杯温水,边喝边看报纸。
“他刚说要结婚!还让我给咱们准备彩礼跟见面礼。”
吴素雅听完一口茶直喷了陆振兴一脸,咳得脸通红。
“哎呀,多大的人了喝口水都能呛到。”陆振兴抹了把脸上的茶水。
吴素雅咳完惊喜地看向陆父,“老陆,你说真的?没骗我?”
“你儿子是这么说的,还要我打电话催老曹结婚报告,也不知道真假?那臭小子,以前为了躲避相亲什么瞎话没说过!”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老曹打电话问清楚,万一老三铁树开花了呢!”
“行,我打!”
陆振兴就给曹政委打去电话,得知真写了结婚报告,陆振兴激动地直拍大腿。
“老曹啊!我家三小子的终身大事就拜托你了,只要姑娘人品好,相貌端正,不是给我领个男儿媳妇回来,我们家都没意见!”
吴素雅瞪他,轻拍了他一巴掌。
收到媳妇儿的警告,陆振兴催了两句赶紧挂断电话。
“看来老三结婚是真事,就不知道老三娶的这个媳妇儿怎么样?”
竟然能拿捏住她儿子,她对老三媳妇儿生出了好奇。
“老三的眼光随我,被他看上的肯定错不了,对了,咱们也赶紧把彩礼准备好寄过去,兴许他们回到海岛能赶上!”
“彩礼的事你定,不过老三在海岛那边物资短缺,你多弄点布料吃的用的寄过去,可不能委屈了未来儿媳妇。”陆振兴嘱咐道。
“这还用你说,我这就去医院请假,正好,侯主任他儿子在纺织厂上班,我多买点!”
陆战打完电话,就赶紧去买上门礼,既然要娶,他就不能委屈了清禾。
而季清禾正扛着锄头准备进山,翠花婶子就急匆匆的上门。
”清禾!快走快走,天大的热闹!哎哟哟,陈向北那瘪犊子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扒的跟个白条鸡似的挂到村口大槐树上,这会儿全村老少都去瞧新鲜了。“
陆战这一招,够狠,够绝,不过这男人护短是真,可发起狠来也够叫人心惊。
这份护短是对她,季清禾心里又多一分暖意。
她们两个过去时,陈家人早就收到消息赶来了,陈向东正在解绳子,陈阿妹哭丧似的。
“我的向北啊,我的儿,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陈阿妹抱住陈向北掏心掏的大哭起来。
她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全指望他养老,要是儿子真出事,她后半辈可怎么活。
陈向北昨晚被打,又被吊着吹了一晚上冷风,浑身又疼又冷,头昏脑胀的要命。
”我说陈阿妹,你再哭下去你儿子可真就咽气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跟陈家沾点亲的人提醒道。
”对,送医院,老大去借牛车,老大媳妇快去铺被褥“
“妈,咱们家都被偷干净了,哪里还有钱治病?我看向北的情况多半是冻的,先抬回家拿棉被捂捂行了。”方小梅撇嘴道。
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啊。
再说,陈向北不过是后妈带过的拖油瓶,跟她男人又不是一条心,凭啥管他死活。
心里又不停咒骂,该死的陈向北,大半夜不知道跑哪个寡妇被窝被野男人打了,还想让家里掏钱,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