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媒人上门过明路
“方小梅,你个黑心烂肝的玩意,老三都成这样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陈铁生,你说句话啊,老三可一直把你当亲爹孝顺,要是他有个好歹,我,我也不活了。”
陈铁生老脸耷拉着,“行了,老大去套车,先送去医院。”
方小梅心里恨的不行,暗骂陈阿妹是个老骚货,都这么大岁数了,当着全村的面还勾搭老头了。
瞧她哭的那声音,跟夜里啼叫的夜猫子似的,真恶心。
方小梅目光扫到季清禾身上,眼珠子一转就来了主意,“爹,咱们家没钱可老二家有,反正都是一家人,不如先借她点钱应应急。”
季清禾刚要走,没想到就被她盯上。
“大嫂说笑了,陈鸣远三年没回来,一毛钱津贴都寄回来过,我哪里有钱。”
说起来可笑,原主嫁给陈鸣远后,不仅没花过他一分钱,还搭进去不少,原主可真傻。
“那,那你不是还有你爹娘留的嫁妆钱”
“所以,大嫂的意思是,让我这个寡妇拿嫁妆钱给后小叔子治病?”季清禾语气凉凉的,比寒冬里的冷风还要刺骨。
“清禾倒贴陈家三年还不够,现在又要逼着倒贴继小叔子,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就是,陈老二都不在了,还要把人绑死呢,这陈家真不要脸。”
陈铁生最重他的脸面,现在被全村当众扒了脸皮,那张脸铁黑铁黑的。
季清禾啧啧两声,真怕老东西一头栽倒。
“行了,回家。”
等陈家人离开,村里人都在议论陈向北。
村里没了陈家人,季清禾走在山里,连呼吸都变清新了。
海岛的药材没山里齐全,她趁着还没走,多挖点种进空间。
她这个人,身上要是不带点药品防身,就觉得不安全。
山里的药材真不少,金银花,红参,丹参,黄苓,蒲公英,柴胡,益母草
成片的药材跟杂草混在一块,不算名贵却成了季清禾手里的宝,歇息的功夫还打了两只野兔,想着坐车时可以带到路上吃。
而派出所这边,公安们个个激动又兴奋。
“总算是抓住姓黄的贪污受贿害人的把柄了,那些罪名够枪毙他八百回!咱们以后再不用这么憋屈,军管会真是为民除害了。”
打从革委会黄主任到镇上,派出所一直被打压,只能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没了黄主任,他们也能扬眉吐气。
等季清禾从山上下来,就听村里人提起这事。
黄涛家就这么倒了?
她记得原书中提过,黄家是在一年后才出事。
在原主被磋磨死后,黄涛又盯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家里背景深厚,来镇上探亲被黄涛掳走。
那女孩是烈性子,人差点死了,这事惊动了上头,直接派专案组下来调查,从黄仁德的家里搜出了二十根金条,成箱的古董瓷器,两万块钱,以及整沓的珍贵票据。
黄涛的罪名更重,身上不仅背负着三条人命,还有十几个姑娘被他糟蹋。
之前姑娘的家人拿了封口费,自然不敢声张,这次黄家被查树倒众人推。
全省轰动。
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黄涛父子最终被木仓毙。
不过,黄父这人狡兔三窟,从他家搜出的那点只是冰山一角,真正值钱的东西,被他藏在别人名下的两处废旧院子里。
她仔细回想下书中的内容,黄仁德被木仓毙,几年后陈鸣远带着一家老小回老家,才被身为“主角”的女儿捡了漏。
从此,陈鸣远有了财力的支撑,他在部队一路高升,后面改革开放,他的妻子下海经商,更是赚的盆满钵满,成了知名企业家,女主躺赢。
季清禾都想爆粗口了。
老天真是偏疼女主,开这么粗的金手指,就是傻子也能干出一番事业。
不过,现在被她知道了,自然要截女主的胡。
县北郊,纺织厂后面的窄巷是个死胡同,最后面那家,就是黄仁德藏宝的地方。
还有县南,供销社往南走五公里的地方,是一排低矮的土胚房,最荒凉不起眼的那间就是。
确定好地方,季清禾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往镇上赶。
到镇上天都暗下来,季清禾先去了北郊区,那两扇青灰色木门出现在巷子尽头。
门扣上挂着一把生了铁锈的大锁,季清禾从空间掏出一根针,往锁眼里一抠。
拨弄三下。
“咔哒”
锁簧弹开。
停顿几秒,确定屋内没人,推开门,院子里荒芜杂草一片。
房门半掩只用根木棍插着,轻轻一推就开,陈年的灰尘扑棱棱往下掉。
墙皮都粗糙的硌手,季清禾拐进里屋,就在破旧的木板床底下,码着三口木箱子。
箱盖积灰很厚,季清禾拖出来掀开。
里面有几个油纸包,很重,打开一看,里面包着十根大黄鱼。
其他两口箱子,分别是成串的玉镯,跟码的整齐的五捆大团结。
一捆一千,五捆五千。
嘶!这可是七零年,别说万元户,家里有五百块钱存款都是大户。
眼前是实打实的五千块,没二话,收进空间。
将箱子恢复成原样,路上的脚印也不用管,很快被新的灰尘覆盖。
从进屋到退到院外全程不到五分钟。
这边收完,转头就跑去县南。
南边砖瓦小院坍塌半边,木头缝隙特别大,她的身量一缩能钻进去。
偏房里摆放着一张瘸腿的八仙桌,桌底并排的三块砖有被松动过的痕迹。
钻进桌底,撬开砖头。
里面有个四方的小洞,整齐的叠放着三个铁皮饼干盒。
一整盒小黄鱼,闪瞎眼的实心金镯子,剩下的一盒里头是三千块钱,外加一捆外汇券。
全部扫进空间。
青砖回填,恢复原样,重新钻出去。
走在回镇上的大路上,季清禾心脏还怦怦直跳。
这两处金库,全都是她的底气,以后就算跟陆战离婚,她也有足够的资本在这里立足。
真好!
忙活了大半夜,肚子饿的咕咕叫,季清禾天快亮才回到家赶紧下了碗面条,吃完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季清禾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大中午的”
季清禾过来开门,“翠花婶子,慧姨,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旁边还跟着身材高大俊挺的男人。
陆战的存在感太强,想忽视都难,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翠花婶子笑道:“清禾丫头大喜事,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陆团长,你们之前在镇上打过照面!”
季清禾眨眨眼,似询问陆战怎么回事。
陆战勾了勾唇角,没解释。
“先进来再说吧!”
季清禾把院门关上,隔绝了外头人探究的目光。
翠花婶子主动开口道:“清禾,陆团长都跟我说过你们的事了,你能嫁给陆团长,我跟你叔放心。”
“陆团长有心,特地请我们来过个明路,翠花,你回去就找村长开证明,咱们还能吃上喜糖呢。”
慧姨似看透一切,笑的开怀。
陆团长大方,她跑趟腿就赚五块媒人钱,这种好事上哪儿找。
翠花婶子一拍大腿,“清禾丫头,婶子就问你一句,你是真心想嫁给陆同志吧?”
季清禾也没矫情,点头道:“婶子,陆同志挺好的,在镇上帮过我,我想跟他去随军。”
“行,有你这句话婶子就行,这就让你叔开证明跟介绍信,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走?房子呢?有什么章程?”翠花婶子问道。
她担心,清禾随军后房子被陈家霸占,毕竟,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陈家都惦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