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软美人揣崽相亲,军官大佬眼红堵门 > 第十一章 把人弄到手,挨顿打也不冤

把人弄到手,挨顿打也不冤
陆战进去半小时才走,洗干净手就去了百货商店。
昨天看到柜台摆放了一块梅花牌手表,季清禾手腕白嫩,戴着肯定合适。
等陆战离开,两名公安走进审讯室,黄涛疼得跟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齐齐打个冷颤。
“陆团长这手段,啧啧,你说惹谁不好偏惹那个阎王,你就受着吧。”
黄涛的胳膊像被拧断重组一样,每喘一口气肋下疼得要命。
他后悔了。
后悔没早点把季清禾弄到手,这样挨一顿揍也不冤。
次日,天蒙蒙亮,陆战就敲响季清禾的院门。
把人让进屋,问道:
“早饭吃了吗?刚出锅的饼子跟鸡蛋,还有鸡肉酱,你也尝尝。”
季清禾侧着头问他。
此时淡淡的暖光照过来,灶房里炊烟袅袅,仿佛淡化的雾气,瞬间萦绕在季清禾全身。
陆战走进院子,就看到这样一幅绝美的画面,眼前的姑娘美得不像凡人。
“没有,我也带了早饭。”
国营饭店的肉包子刚出锅,陆战赶最早的一笼,带过来。
“行,进屋一起吃饭吧!”季清禾打了两碗蛋花汤。
“你别忙,汤热我去端。”陆战进了厨房,帮着端汤拿碗筷。
陆战没有大男子主义,不会当甩手掌柜,主动帮忙承担家务,这倒是不错。
“这是我昨晚做的,我喜欢吃辣,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拿起勺子挑出半碗摆放到桌上,勺子上沾了不少,季清禾正打算放回桌上,就被陆战一把攥住手腕。
“这么多呢,可不能浪费!正好我先尝尝。”
陆战带着她的手,将勺子放到嘴边。
“香,味道真好!”
“你怎么”
即使隔着一层外衣,季清禾依旧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灼热,她脸上有些烫。
“快松手,让别人看见像怎么回事?”
陆战勾唇,“我手里还端着饭不方便,咱们马上结婚了,就吃个饭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上辈子,季清禾没跟男人亲密接触过,别开脸,留给陆战一个羞红的耳朵。
陆战手松开,以拳抵唇,声音喑哑又重复道:“味道很好,你做的我喜欢!”
季清禾嗔他一眼。
“嗯,赶紧吃,吃完收拾东西出发。”
两人吃饭,陆战说起海岛上的生活,还有随军后的一些事。
季清禾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家属院我已经申请下来,我的职位能申请三室一厅,因为申请的急,楼房那边暂时没空余房间,如果你喜欢住楼房,也可以跟后勤部说一声给咱们留意着。”
“不用,我觉得住平房挺好,楼房太吵了还不隔音。”
“嗯,你喜欢就好!”
”我昨天在供销社看到的,觉得适合你戴就买下来,我帮你戴上。“
季清禾看着那块红色皮质表带的手表,眼里闪过欣喜。
这表可不便宜,而且她确实缺个看时间的表。
”谢谢,这表很漂亮我很喜欢。“
陆战帮她把表戴好,暖色的皮质表带,衬得她一双手腕白晳纤柔,细腻得像浸过牛奶,精致的晃眼。
果真跟他想的一样合适。
两人吃完饭,陆战提着两大包行李,要不是为了装装样子,方便她去海岛往外掏东西,她都想把行李也送进空间里。
“走吧!”
“嗯!”季清禾锁好门,转身跟着陆战一起离开。
“你们可算来了,你大勇哥要去镇上拉化肥,让他送你们去车站。”翠花婶子说着还不忘塞给季清禾几张葱油饼。
白面的葱油饼油亮亮的,两面焦黄,还有葱花的香味儿,季清禾心里一阵熨帖。
这是她穿过来后,难得体会的温暖。
“没什么好东西,带着路上吃,等到了那边一定要报平安。”
“婶子,我知道,您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自己,您跟叔保重身体。”
两人上了拖拉机,路有些颠簸,陆战将行李垫到她屁股底下,她靠坐在他身边。
这个男人照顾她处处仔细,季清禾望向男人的眼神多了抹柔软。
大勇哥一直把他们送上火车,才重新启动拖拉机,突突突地离开。
陆战托钱队长买了两张卧铺票,紧挨着的上下床,“咱们要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你要不要去厕所?”
季清禾原本还没感觉,可想到人多起来,火车上厕所里的视觉跟嗅觉的冲击,立马改了主意。
陆战要留下来看行李,季清禾穿过好几节车厢去了厕所。
火车上真是拥挤,充斥着各种刺鼻的味道,接下来的半天,她坚决不多喝一口水。
中午的时候,他们的车厢来了两位中年男人跟年轻人。
两人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从外地出差忙着往回赶。
“厂长,您身体不舒服,要不还是明天再走,您离开一天厂子也能转!”
厂长?
看来还是大人物。
不过这人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双唇起皮干裂,脸通红滚烫,呼吸也像拉风箱一样,这可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病毒性的重症流感。
这种感冒会传染,她还是孕妇,跟他待在同一节车厢很不好。
好在她有灵泉水,赶紧拧开盖子,借着水壶的遮挡喝了几口,又把水壶递给陆战。
陆战接过也喝了两大口,喝完眉毛微挑,这水味道不错,喝完毛孔都舒畅了!
“不行,厂里的药品出了问题,要是药品流到世面被病人吃下去,那就不是治病是在害人,我这个厂长就是罪人!”
季清禾眼睛亮了亮:这还是药厂的?
男人说完就一阵猛咳,咳的又急又猛,那架势恨不得将肺给咳出来。
陆战拧眉,自然的挡在季清禾面前,像是能阻拦病毒一样。
季清禾扯动唇角,眉眼微弯,主动的拉了下他的衣袖,“我没事!”
“厂长,您先喝口水缓缓。”小同志拧开水壶盖子,才发现里面的水喝完了。
“我早上新打的水,喝我们的吧!”陆战将他们的水递过去。
“谢谢,谢谢军人同志。”小同志赶紧倒进他们的杯子里,给中年男人喂了水。
“这位同志不光咳嗽还发烧,你们带药了吗?”季清禾开口问道。
“我们带了药,今早刚吃过可烧一直没退,医生建议住院输液,可厂长非得赶回去!”小同志怨念颇深地抱怨。
牛厂长瞪他一眼,嗓子哑地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小感冒哪儿这么娇贵,别废话,赶紧去打水还给军人同志!”
“牛厂长,你是不是咳嗽发烧,浑身无力,喉咙像有小刀在割,说话吃饭咽口水都疼?”
牛厂长满脸惊愕:“你怎么知道?你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