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病,我有药
“我不是医生但懂制药,所以对于基础的病症了解一些,你的病看着跟普通感冒症状相似,实际上是传染性重症病毒性流感。
普通感冒药没用,继续咳下去会发展成肺炎。”
在这个年代,肺炎是真能死人的!
“他的病真这么严重?”陆战问道。
如果他的病真这么严重,那必须把人隔起来。
他媳妇儿怀着孕,她身体又娇又弱,一般的药不能吃,没准孩子都保不住。
不行,必须把这人弄出车厢。
“嗯,很严重!”眼看着陆战要炸毛,季清禾赶紧把人拉住,“先别急,我带了药,只要控制住他的病就不会传染。”
“同志,你说你带了药?是能治厂长病的药?”
许飞怎么这么不信呢!
人家大医院开的药都不管用,这个姑娘年纪轻轻,随手鼓捣出来的药能治病,能信?
厂长的命金贵,可不是拿来试药的小白鼠。
“能,不光能治还能防止扩散。”季清禾坦诚地道。
上辈子抗病毒的药都是家庭备用药,所以,她也配制了几包备用,倒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小同志,你的药真能治我的病?”牛厂长喘着粗气,喉咙跟拉风厢似的,更疼了。
“嗯,我跟村里的老中医学过配药。”
至于用不用的全看他敢不敢。
许飞下意识扯了扯牛厂长的衣服,“厂长,要不还是再吃一次医院开的药吧,万一是药药效还没发挥出来呢。”
他看了季清禾一眼,明摆着不信。
牛厂长犹豫,倒不是不敢试,只不过厂里还有重要的事等着他处理。
反正季清禾不急,陆战还担心感冒传染的问题。
看向季清禾,“我可以去找乘务员协调,你身体更重要。”
季清禾感受到他的关心,勾唇,“别看我身体弱,实际我体质很好,一般感冒发烧传染不到我!”
见他皱眉头,季清禾悄悄将自己柔软的手包裹进他的大掌里,挠挠他的掌心,眨眨巴眼,“放心,我会对自己跟孩子负责的!”
陆战紧皱的眉心松开,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季清禾心头一跳,赶忙把手往回缩,抽了几下没抽出来。
见男人勾唇,她嗔他一眼:“给我收敛点。”
陆战感觉她的表情还挺丰富的,突然觉得他们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你们小两口刚结婚吧?感情真好!”牛厂长开口道。
“嗯,刚结,我媳妇儿脸皮薄!”陆战笑着应声。
反正到了海岛就领证,他的媳妇跑不掉。
季清禾:他“媳妇”喊得真溜,适应这么快吗?
“看看,还是结婚了好,你也抓点紧,回去多参加厂里的联谊,争取把个人问题解决。”牛厂长冲着许飞道。
许飞被说得脸红,挠挠头,“我还不大,再说女同志也看不上我,我还是跟在厂长身边再多历练几年吧。”
中午了,该到吃饭的时间。
季清禾掏出了油饼鸡蛋跟鸡肉酱。
鸡肉酱一打开,瞬间弥漫了整节车厢。
“咕咚!”
吞咽的声音有点响,许飞脸红怪不好意思的。
季清禾舀鸡肉酱的手一顿,“许同志要尝一点吗?”
“要!”许飞猛点头。
说完又接着道:“我拿桃酥跟你换!”
似乎觉得自己的桃酥有些拿不出手,“我还有半斤肉票”
季清禾觉得许飞还挺有意思的,“不用肉票,你那里有饼吗?”
“有有有,我带了馒头!”暄软的白面馒头从包里掏出来。
将馒头掰开,抹了两层厚厚的鸡肉酱递给他。
鸡肉酱红油鲜亮,味道辛辣,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咬上一口那香味瞬间在口中爆开,就一个字,香!
看他大口大口吃的贼香,旁边牛厂长馋得直吞口水。
他因为嗓子疼饭都咽不下,喝了两天的稀粥了。
这会儿闻到喷香的鸡肉酱,胃里像火烧,更饿了。
“季同志,你那药带了吗?我想试试。”
实在禁不住了,他饿啊!
“厂长”许飞还想劝,毕竟那是药,吃下去谁知道会怎么样。
“带了,全中药提取的药包,拿热水冲开就能喝!”
她昨天在空间实验室里折腾大半夜,没办法,药材要经过炮制、烘干、加工、配比,做成颗粒太显眼,就做成了药粉。
颗粒状的药制作困难,不是她一个农村姑娘能做出来的。
“好好好,我这就喝!”牛厂长惦记着吃的,冲开一包药,喝完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许飞生怕出岔子,时不时摸摸牛厂长,喊他两声。
季清禾也不在意,该干嘛干嘛。
“烧退了,真退了,季同志,厂长的烧退下来了!你这药真管用。”许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牛厂长睡一觉精神头都回来了,笑着冲季清禾道谢,“季同志,你的药真神,我烧退了,嗓子眼也没那么干疼,浑身轻松!谢谢!太感谢了!你帮了我大忙。”
“对了季同志,你们到哪儿下车?”
“我爱人是海岛的驻军,我们到海城下车。”季清禾解释道。
刚去打水回来的陆战,听见季清禾一声软软的爱人,喉结来回滚了滚。
牛厂长一拍大腿:“巧了,我们也到海城。我是海城红旗制药厂厂长,牛建设。
不知道季同志过去有没有工作?我想聘请你来我们药厂上班,工作待遇方面好商量。”
这姑娘谈吐文雅,关键这手制药术,要是厂里能生产她配置的药,厂里的损伤没准能填上。
他们结婚只是责任跟孩子,她得赚钱养自己,有工作才有底气。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牛厂长是奔着她的药方来的。
一个工作就想换她的药方,这种合作太不划算。
不着急,等过去安置好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