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软美人揣崽相亲,军官大佬眼红堵门 > 第三十七章 跟野男人跑了

跟野男人跑了
季清禾之前就跟牛厂长说好,她不想太高调,所以她提供药方的事就没往外传。
除了牛厂长,知道是她提供药方的也就那几个人,卢院长的话不太可能,商业局那边的人应该也没可能。
既然林主任姓林,林玉竹的身份便显而易见。
倒是没看出来,林玉竹这家伙藏的够深,居然有个在厂里当主任的亲爸或者是亲叔叔。
林玉竹还不知道自己的小马甲已经被小姐妹识破,这会儿她正说的起劲。
“咱们厂成立这个研发部,也就能改良改良药方,至于研发根本不是那块料。”
林玉竹说这话时撇撇嘴。
她爸妈都是体制内的,叔叔伯伯也在不同领域,她爷爷甚至是军区里的领导,她又是整个林家唯二的女孩,全家都宠着长大。
她进药厂纯粹是待在家里太无聊,也怕被革委会的人盯上,安排她下乡。
药厂研发部清闲,就把她塞进来。
“那可不一定,既然成立了研发部,自然有它的道理。”
以前那是她没来,现在她进了药厂,自然得做点什么才行。
尤其是止血药跟消炎药。
上辈子她研发出来的止血药,见效快,愈合快,对刀伤枪伤有奇效。
她见过一个飒爽的女兵,因为下巴上一道疤在相亲时被嫌弃,她回到实验室,三天两夜没睡,做出一款美容祛疤膏。
还注册了专利,当时被一家化妆品公司看上,赚得盆满钵满。
回头找陆战商量,看看部队的军区医院要不要止血药跟消炎药的配方,要是可以,她还是喜欢跟部队里的人合作。
并不是牛建设不好,而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可是军嫂,既然嫁给陆战就跟他捆绑在一起,有这样赚名声跟拉拢人心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想到陆战,居然有一点点想他是怎么回事!
顾屿安那个小屁孩,这两天她不在,也不知道吃的好不好?
还有陈娇那个女主,会不会再缠上他。
书上说过,陈娇可是从小缠顾屿安缠到大。
要不是女主为了嫁给顾屿安给他下药,恰巧被男主误喝,恐怕顾屿安还真摆脱不掉陈娇的纠缠。
也正是因为两个人有了关系,才开启了陈娇逃、男主追的戏码。
而陈娇每次表现对顾屿安的喜欢,就不断刺激男主,更引起了男主的疯狂报复。
再加上陈娇的几次作妖,他身边的舔狗瞬间开始对顾屿安炮轰,最终害得顾屿安惨死。
而此时被她惦记着的顾屿安确实被陈娇缠得小脸皱巴成团。
“陈娇,你别跟着我,一会儿你再磕着碰着,肯定又跟你妈告状。”
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
顾屿安皱巴着一张嫩白的小脸,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却已经有他舅舅骇人的影子。
陈娇的眼泪说来就来,“屿安哥哥,我想跟你玩儿,我不会跟妈妈告状的,我保证。”
陈娇举起肉粉的小手,想哭又不敢,像只被遗弃的小奶包,那小表情像在说,你凶我,但我不哭。
“顾屿安,你凭什么不带娇娇玩。”江银柱指着顾屿安的鼻子怒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娇娇妹妹又乖又可爱,来娇娇,银柱哥哥跟你玩,咱们不理他。”
陈娇却一把甩开江银柱的手,“不要你,我就要跟屿安哥哥玩。”
江银柱被甩个趔趄,恼怒的张口就道:“顾屿安你神气什么,你舅妈嫌弃你是拖油瓶,才来两天就跟野男人跑了,她不要你了,你爸也不要你,你就是没人要的野种”
说完还哈哈大笑,笑声在军属院回荡,难听极了。
“你乱说,我舅妈才不会跑,我也不是拖油瓶,你再说,再说我打死你。”
这两天,顾屿安听了好多人在背后说他是“拖油瓶”“没人要”,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根紧绷的弦“砰”的一声崩断了。
“你就是你就是,等你舅舅回来,他肯定也不要你,你就是彻头彻尾的野种!顾野种,顾野种”江银柱说着还伸出手冲他做鬼脸。
“江银柱,我跟你拼了。”顾屿安红着眼睛,此时的他像被激怒的狼崽子,冲着江银柱挥起拳头,很快两人扭打成一团。
“呜哇!妈妈,银柱哥哥坏,他打屿安哥哥,快帮忙啊!”陈娇小跑着回到家,拉着她妈的手就往外拖。
江秀琴被闺女拉着往门外走,一脸不耐烦。
上次顾屿安让她丢了面子,她看这个臭小子早不顺眼了。
他还是个没了娘,爹又不疼的野种,自家娇娇有个参谋长外公,长大之后肯定嫁个顶顶好的男人,顾屿安给她的娇娇提鞋都不配。
可大院里这么多孩子,娇娇偏偏喜欢追臭小子屁股后面跑。
她都教多少次也不听,真是气死他了。
至于家属院的传言,也是她故意在赵美香耳边提了一嘴。
谁不知道赵美香是军属院出名的“大喇叭”,什么话传到她嘴里都得变味。
哼!害她丢那么大脸,让她也尝尝被人议论嘲讽的滋味。
再说她也没说错,才刚来军属院几天啊,季清禾那女人连顾屿安都不管,开始夜不归宿。
肯定是吃不了海岛的苦跑路了。
“妈妈,救屿安哥哥!我不要他挨打,娇娇疼!”
江秀琴:小王八蛋,也不知道给她闺女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是季清禾在这里,她肯定告诉她,这是剧情的力量。
江秀琴再不高兴也只能上前把两个男孩拉开。
两个孩子身上都挂了彩,不过江银柱明显伤得更重,脸上没伤,动两下却浑身都疼。
而顾屿安的脸上被指甲划了两道血印子,从眼角到嘴角,深深的红印子,触目惊心。
“哎呦奶奶的宝贝大孙子,哪个瘪犊子下手这么狠,把你都打坏了,告诉奶奶,奶奶给你报仇。”
江老太太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嘴上骂骂咧咧,抱着江银柱心肝肉的一顿疼。
“是顾屿安,就是这个野种打的我,你快打回来,呜呜呜,奶奶我肚子疼,手疼,脚疼,全身疼我打坏了!”
“好啊!原来是顾屿安这个没人要的小崽子,敢打我孙子,今天陆团长必须给我老太婆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找政委,向师长告他,不能白让我宝贝孙子挨打!”
老太婆是军属院里出了名的难缠。
顾屿安打了江银柱,这事怕是没办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