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诱吻,京圈太子彻夜沦陷 > 第二十四章 她的费洛蒙在第一次见面就俘获了他

她的费洛蒙在第一次见面就俘获了他
戚寒枝温和地望着她。
“孩子,不管你有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你的那一份嫁妆贺家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如果你选择结婚,那笔钱以后就是你的陪嫁。”
“如果你打算一辈子不婚,那笔信托基金也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戚寒枝无情地道出一个事实。
贺家没有让她成为一家人的打算。她永远会是个外人。
若非嫁给别人,就是拿着信托基金过完一生。
冯盈霜精心描摹的妆容仿佛出现一丝裂缝,“我知道了,干妈。”
两人从厨房里出来时,贺拓野还搂着盛棠。
他的脸上是一如既往放肆张扬的笑,立体锋利的眉眼里透出浓浓的成熟男人的气息。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让人沦陷的魅力。
冯盈霜多不甘心啊。
如果不是当时算错一步。
如果当年她没有走。
现在被贺拓野搂在怀里听他说情话的就应该是她。本来这一切都该属于她。
而现在她只能忍耐。
吃完饭贺拓野就带着盛棠回了自己房间。
不用再面对冯盈霜那张虚伪的笑脸,还能跟媳妇儿过二人世界,一路上男人得意得跟什么似的,走路都摇头晃脑。
贺拓野握住门把手,“太太,欢迎参观我的世界。”
贺拓野的房间透着满满的男性气息。
一眼望去统一的黑白灰色调,房间的客厅里有一台近百寸的液晶显示屏。
“你喜欢看电视?”
身后的男人已经带上了门,“不爱看,但是高中那会儿特叛逆,沉迷游戏。显示屏和音响设备都是弄得最好的。”
“有时候经常打游戏到半夜,怕吵到家里人,房间就重新加装了隔音棉。”
盛棠惊讶地看着他。
很难想象如今掌管九州财团的商业帝王高中时期还是个网瘾少年。
“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坏,所以才要挨军棍。”
贺拓野一听就知道不妙了。
在他媳妇儿面前刷点印象分容易么,老爷子一句话就给他打回原形了。
“小时候我爸全国各地查反贪,我妈又是舞蹈家经常去外地巡演。我就只能跟老爷子一起住军区大院儿,没事儿就跟着警卫员锻炼身体,学点军体拳什么的。”
“有些小孩儿就说我妈不检点生的我,管我叫野孩子,所以我爸才不管我把我丢给老爷子养。我气得把那个小孩儿门牙打掉了两颗。”
“对方家里找到大院儿来要说法,我爸和老爷子当时有不少政敌盯着,我又不肯低头,老爷子气上头就用军棍抽了我一顿。”
贺拓野本来也没想装可怜,就是跟她说说小时候的混账事,谁知道说完一看,媳妇儿眼眶都红了一圈。
“哎,媳妇儿!媳妇儿!”
贺拓野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地安慰盛棠。
“这才多大点事儿,他们那就是纯粹嫉妒我妈年轻漂亮,又是舞蹈个艺术家。我都没往心里去,太太你怎么还伤心了。不哭不哭!”
这些年京圈的权贵换了一批又一批。
当初那些背后骂过他的,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讨生活都不知道。想让他在意,那些人还不够格。
他是真没往心里去。
但盛棠就是心疼他,她伸手抱住贺拓野,在他后背轻拍几下。
“那些人那样说你,他们坏死了。”
贺拓野看着怀里的香软太太心都要化了。
他媳妇儿这么乖,这估计也就是她唯一能想到的骂人的话。
但其实他伤好了之后就又找到那孙子揍了一顿,把对方大牙都揍掉几颗。虽然后来他军棍没少挨,但那孙子从那以后就绕着他走。夹着尾巴跟条狗一样。
不过这事儿他就不告诉媳妇儿了。
他得维护自个儿形象。
盛棠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墙上的照片几乎都是他参加各种运动时拍的。冲浪,攀岩,滑翔伞,甚至有一张在雪山顶拍的。
照片里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雪地羽绒服,身后竖着迎风飘扬的红色国旗。
不过那时他的五官尚且没有今天冷硬立体,倒是多出几分少年的开朗。
盛棠眼睛亮了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22岁。照片是在珠峰拍的。”
恰好是他太太现在的年纪。
“你好厉害啊。”盛棠双手背在身后看他,“我读博的时候一直想去阿尔卑斯滑雪,但是博士学业太忙了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你连珠峰都去过了。”
小姑娘家眼里的仰慕是藏不住的,贺拓野视线一垂,正好看见盛棠眼里的惊艳。
贺拓野感觉自己的心头胀胀的,好像被一种名为骄傲的情绪填满。
“那我们度蜜月就去阿尔卑斯。”
“真的吗?”
“那我还要去勃朗峰!”
“好啊,老公带你登山。”
贺拓野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刚亲一会儿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揉。
盛棠连忙拍开。
“贺拓野!”
贺拓野匪气地笑,两臂把她困在靠墙的壁桌之间,“叫老公。”
盛棠低头,脸上染上两抹红。
“老公。”
她真的好乖。
贺拓野觉得感情真是莫名其妙的东西,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久,可他只要一想到她就高兴。
每天都想亲她,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觉得舒心。
他掐她的腰,低头在她颈边深嗅。
“太太用的什么香水。”
有点奶味,但是不甜腻,有点花香,但是不扑鼻。像是腊月寒梅,雨后荷花,沁人心脾的淡淡的甜。
“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平时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多,怕影响实验结果。”
贺拓野倒不是很意外,他的确没在盛棠的梳妆台上见过香水。
“可是你好香。”
他贪婪得又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只要闻到她的气味,就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身体里亿万神经元都在雀跃。
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看着太太乖巧地坐在他面前,淡香勾上他鼻尖的那一刻他的神经突然兴奋地跳动,那一刻他明确,他想要她。
他听说生物学上有一种解释,如果对方没有喷香水,你还能闻到她的体香,那证明你的基因选择了她。
她的费洛蒙在第一次见面就已经俘获了他。
“太太。”
“我的房间隔音很好。”
他吻她的颈,吻她白皙勾人的锁骨,磨人的声音循循善诱。
在这个时候强调隔音,以为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