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诱吻,京圈太子彻夜沦陷 > 第二十五章 棠妹,你和谁在一块儿?

棠妹,你和谁在一块儿?
贺拓野吻过的地方就像是一把火撩过。
撩拨起灼热的浴火。
盛棠双手攀着他的肩,莫名的。
有点痒。
姑娘家双腿并拢蹭了下,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贺拓野的眼睛。
“太太也想?”
盛棠红了耳朵,“我们没带”
他们暂时不打算要孩子,婚前这是说好了的。
“我带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跟她展示。
盛棠瞪大双眼,怎么这种东西他还随身的?
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在老宅,要在他的房间
但盛棠没来得及细想。
贺拓野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蛊惑,“太太,看着我。”
不是看着他,而是看着他年轻时的照片。
贺拓野俯身在她耳后亲了一下。
然后恶趣味的,叼着她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他身上撩人的松香包裹着盛棠,她的全世界好像都被这个叫贺拓野的男人占据。
他宛如一轮滚烫的太阳,他如此野蛮干脆闯入她温软的世界,要将所有灼热的光都照射在她身上,以此入侵她的全部。
一场极致的云雨。
两个人共赴极乐的彼端。
事后,贺拓野抱她进浴室洗澡。
盛棠累得不想动,贺拓野倒是很乐意为她效劳,摸摸洗洗,洗洗摸摸,连她的脚指头都要细心搓搓。
慢慢地盛棠感觉到不对劲。
她按住贺拓野在水下兴风作浪的手,“干什么?”
“给你做个按摩。”
好不容易洗完,一小时都过去了。
贺拓野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坐着,盛棠乖乖地等着贺拓野给她吹头发。
贺拓野拿吹风机的时候,她就问他。
“冯盈霜是不是做过什么让爷爷不开心的事?我看爷爷好像不是很喜欢她。”
贺拓野一挑眉,他太太就是聪明。
“五六年前贺家被人做局举报,我爸被停职。那段时间贺家还挺不好过的。贺家走到今天,树敌不可避免。仇家接连找上门,巴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弄死贺家。”
“最危险也是最难的时候,我妈出门至少得前后两辆车跟着。贺家的保姆一个月内换了四个。老爷子被气进医院,警卫员还抓到过护工往药剂里加氰化钾。那时候人人都说贺家要完蛋了。”
盛棠听得胆战心惊。
氰化钾是剧毒物,这手段实在狠毒。她从不知道贺拓野从前面临的是这样的生活。
贺拓野打开吹风机,轻柔地搡她的头发,“冯盈霜就是这时候说要出国留学。贺家人当时说不心寒是假的。”
精心养了十来年的干女儿,冯家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真出事儿的时候只换来了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
老爷子醒的时候冯盈霜的飞机都已经落地洛杉矶了。
那场调查长达半年,谁都没想到贺家还能起来。
想到当时的光景,贺拓野不禁冷笑。
和贺家交好的人一夜之间都避着贺家走,生怕被中央调查组盯上。也就周彦礼和宋恒还和以前一样帮着他。
后来事情查清确实和贺家没关系,又遇上换届选举,他爸从纪检到了监察委,贺家更是如日中天。
他带着九州财团接连踩中医疗、直播、新能源、ai科技几个风口,把九州做到今天的规模。
冯盈霜就在这时候回来了。
还说什么她学了金融,可以为九州财团做投资,以后贺家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度过。
度过个der她度过。
风波平静了她来表衷心了。谁也不是傻的。
但冯盈霜几次三番地来贺家哭,说什么她也是被她妈威胁,如果她当时不出国,她妈就要自杀。她也是没办法。
贺拓野说:“贺家始终欠着冯家恩情,没为难她。但真要贺家像以前一样对她,那也是不能够。”
盛棠:“原来是这样”
贺拓野摸着她差不多干了的头发,低头又亲了一口。明明刚刚结束一场欢爱,但他好像怎么就是亲不够太太。
他该不会被太太下蛊了吧?
盛棠问道,“那咱们家冯家人还有来往么?”
贺拓野听着‘咱们家’几个字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少了。”
“不过九州做起来以后冯家总有人眼红,隔三差五还是会有人来打秋风。”
盛棠愣了愣,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那你一定很受气。”
贺拓野这样爱憎分明的人,要他给自己讨厌的人帮扶,他一定很不快乐。
贺拓野一怔,他是贺家唯一的儿子,是贺家的顶梁柱,人情世故上哪些该抓哪些该放他早就形成了一套流程。也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受不受气。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就该他负责,那些委屈就该他咽。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媳妇儿晓得心疼他。他媳妇儿在乎他有没有受气。
贺拓野握着她的手摩挲,“想从我手上要饭也没那么容易,你老公我心情好就从指缝里给他们漏点,心情不好他们就全给老子滚蛋。”
盛棠一听,眉眼弯弯,学着他的样子点头,“嗯,全给老子滚蛋!”
贺拓野连忙捂住她的嘴。
“不讲不讲。”
“这是脏话,媳妇儿咱不说。”
盛家养了二十几年的大家闺秀,估摸一句脏话没讲过。
要是让她家里人知道她嫁给自己以后学会了讲脏话,这印象分不得直接扣到负数。
这时盛棠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盛棠想下洗漱台,但水中余韵带来的两腿酸软还在。
盛棠不想走,朝贺拓野伸手。
“要抱。”
贺拓野一乐,心底跟灌了蜜似的,“跟谁撒娇呢太太?”
盛棠一愣,伸出的玉臂往回缩了缩。
贺拓野连忙抱住她,抓着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盘,“我嘴贱呢媳妇儿。跟自己老公可以撒娇。”
太太难得主动一次,别把人给作没了。
相处这段时间贺拓野已经摸清她的脾性,她慢热,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界限总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但没关系,他会承接每一次她朝自己迈进的脚步,叫她安心地踏入他的世界。
贺拓野抱她走到床边,递给她手机。没放她下来。
盛棠看了眼来电,是谢捡。
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喂?”
“棠妹你怎么才接电话!”谢捡气极,语气里还带着责备。
盛棠蹙了蹙眉。
“有事?”
贺拓野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抱着盛棠转身在床边坐下。
高挺的鼻尖故意蹭她颈窝的痒痒。
盛棠疏离的态度让谢捡感到意外,但更让他意外的是盛棠后面那句如娇似嗔的,“你别闹。”
那句话显然不是说给他听的。
她身边有男人。
谢捡的脑子有一瞬宕机,他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关越,错愕道,“棠妹,你和谁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