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
盛棠忙了一天,临近下班才发现贺拓野给她发了信息说今天要加班,让她先回家吃饭,不用等他。
盛棠刚回了个好,贺拓野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
“太太,忙完了?”
“嗯。”
“好,到家了告诉我。还有,我想你。”
盛棠愣了下,眉眼突然弯了弯,“听到了。”
“就只是听到?”
盛棠想了想,认真回答,“其实心跳也变快了一点点点点点。”
贺拓野不禁一笑。怎么这么乖的,什么都告诉他,可他就是喜欢。
“那我可得再接再厉,让太太的心为我剧烈跳动。”
盛棠:“今天会加班到很晚吗?”
贺拓野看了眼堆积如山的文件,拧眉道:“嗯。”
冯储被他开了,留下一个烂摊子。四千万的单子不算什么,这笔钱都进不了他的眼,麻烦的是冯储在子公司这一年的账全要重新查过,免得埋下隐患。
贺拓野的父亲身居要职,暗处多少双眼睛盯着贺家犯错,他在这方面必须谨慎。坐在他这个位置上,注定不可能活得太轻松。
盛棠想了想,乖乖地说,“那太太在家等你。”
贺拓野唇角一扬,真想现在就回家抱着她。把她摁着亲。
等盛棠挂了电话,贺拓野才仰头倒在办公椅里长叹一口气,“陈嵘,人为什么要上班?”
他真的不能在这个年纪就退休吗?
陈嵘:你一个资本家你问我这种话?
“贺总,我们打工仔不是很理解你们有钱人呢。”
贺拓野睃他一眼,“我现在也是打工仔,太太的打工仔。”
贺拓野又笑了起来,“不过太太刚才说在家等我,这种家里有人等的感觉你懂吗?哦,忘了你还没有太太,你怎么可能懂。”
陈嵘:真想报警把你们这些恋爱脑都抓起来!
与此同时,挂了电话的盛棠刚启动车子准备回兰玺,电话就再次急促地响动起来。这次打来的是盛斯年。
“喂,斯年。”
“姐,下班没?”盛斯年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背着别人打电话。
“刚下班,现在准备回兰玺了。”
盛斯年看了眼客厅里的人,叮嘱道,“行,姐你这两天先别回家,好好在姐夫那儿待着。”
盛棠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家里出什么事了?”
盛斯年:“关越杀到家里来了,不过我瞧着他脑子不太对劲,谁知道他又发什么颠呢?姐你先避避风头。”
具体什么问题盛斯年没说,她才不想让这晦气男人的事打扰她姐的生活。
盛斯年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转身走回客厅。
关越坐在沙发里,头上还包着纱布,眼神却十分清澈。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清澈。
看见盛斯年回来,他欣喜道,“是棠棠要回来了吗?”
盛斯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姐不回来!”
关越脸上闪过一缕失落。
“她上学很忙吗?”
“我姐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盛斯年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上前双手环胸道,“关越,你该不会是装的吧?”
叶思霓:“斯年。不许没有礼貌。”
“妈!”
盛斯年被瞪了一眼,气呼呼地坐回位置上,愣是没给关越一个好脸。
盛琮不在京市,家里的事只能叶思霓处理。
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看向关母,“所以,您的意思是,关越失忆了?”
关母说道:“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他只记得十八岁之前的事情。医生说是暂时性的。可能一两个月就能恢复,但也可能是年。”
叶思霓审视的目光从关越脸上扫过。
“这么巧啊?”
十八岁之前,那不就是他和盛棠感情最好的时候?
关母焦急道:“盛太太,前些天关山集团已经正式交给他了,要是掌权人一直恢复不了记忆,关山集团怎么办?所以我们只好来盛家请你们帮忙。”
叶思霓放下茶杯,优雅道,“说起这件事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他还带了个女明星参加宴会,还冤枉我们家棠棠把人关到了地下室。”
叶思霓道:“她在盛家十几年都没受过什么冤枉,去了一趟关家的生日宴倒要受这种委屈。”
这话显然已经带了几分不客气。
关母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这件事的确是他不对,但两个孩子这么多年的情谊,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看在关越从前救过棠棠的份上,就让棠棠帮帮忙吧!”
“怎么帮?”叶思霓问。
关母说道:“医生说和亲近的人多接触能刺激他恢复记忆。和关越最亲近的人就是棠棠,只要让两个孩子这段时间多接触接触就行。”
“那不对啊,和越哥最亲近的人应该是什么小模特,小演员,小歌手,怎么能是我姐呢?”
盛斯年恶狠狠咬了一口梨,“想让他恢复记忆,伯母您应该把他那些前任都找回来才对。就是不知道那么多前任关家的大厅站不站的下?”
关越脸色一白,蓦地起身,“斯年,你说什么?”
前任?
还有很多?
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他一直喜欢棠棠,怎么会和别的女人乱来。
因为起得太猛,关越的头又是一阵疼,身体都晃了晃。
盛斯年又翻了个白眼,一根黄瓜早都被人睡烂了,失个忆就觉得自己是纯洁的了?
真他爸恶心透了。
盛斯年的话极其难听,但关母知道盛斯年说的不算,扭头看向叶思霓,“盛太太,您看”
“关太太,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叶思霓的回绝叫所有人一愣,只有盛斯年一个人在心底叫嚣,爽!!
就不该再让关越有接近她姐的机会!
关母一愣,显然没想到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叶思霓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们。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
关母不甘心地问,“为什么?”
叶思霓:“我们家棠棠结婚了。”
关母:“结、结婚?对方是什么人家,什么时候的事?”
最主要的是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人提前告诉关家,亏他们两家还有不少商业联系。
叶思霓看向关越,“前几天刚领证,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们会向外公布。如果关越没有失忆,我想这件事棠棠应该告诉过他。”
盛斯年举手,“我也告诉过他我有姐夫了。”
再看关越,他的脸色已经灰白。晃动的身形几乎要向后倒去。
盛棠,结婚了?
叶思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棠棠现在是已婚身份,我认为让她和关越产生亲密往来不太好。你觉得呢,关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