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离吧!
当听到萧临渊的这番话,苏时悦先是震惊,而后也渐渐明白了一切,她的眼泪瞬间止住,哪怕她心里有太多愤慨和不甘,可直到这一刻,她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她就说这对父女怎么会突然变了性子,两人一起来请她出去,专门给她炖鸡汤喝,原来啊原来
是因为李如玉那个女人,一切,都是因为女如玉!
“所以,你们父女来此是给李如玉说情的,你们怕我责备她,于是,父女两一起来当说客,对吗?”
老天爷啊,请你睁开眼看看,我苏时悦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责罚?
萧临渊见她如此说自然不满,他本来对她是稍微有点愧疚的,但是,他已经带着女儿来接她出来了,她还在纠结什么?
“时悦,你言重了,什么说客,都是一家人你至于把话说的如此难听?”
“娘亲,爹爹说的对啊,难道我们父女还比不上一只鸡,你要真生姨娘的气,我这就出去让人买一百只鸡给你送来弥补你,如此你就不生姨娘的气了吧?”
萧苗儿的话像一根针一般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她看着这个责备她的孩子,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啊!
明明早就看透了这对父女的心思,却是为何还对他们新生期待,期待他们这次会不一样,会来和她认错。
终归,是她错付了。
“爹爹,娘亲还在闹脾气,我就说不要来请她出来,真的是一点都没错,不过一只畜生她还在怪罪芸娘,姨娘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所以在你萧苗儿的心里,你的姨娘可比我这个亲娘重要多了,你以为杀死的只是一直普通的宠物,可你忘了吗,你小时候都靠着这只鸡来逗你笑,如今它被你嘴里的好姨娘残忍杀死,你没有一点心疼,反而还在这里责备为娘?”
“娘亲,你真是太小气了,那鸡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对吧爹爹?”
萧苗儿想试图说服苏时悦别再生姨娘的气了,不过一只鸡而已,她至于如此闹腾吗?
而萧临渊被女儿问住,却是沉默一刻,眼中划过一抹愧疚之色,稍纵即逝。
“苗儿说的对,那只鸡不过就是噱头罢了,时悦,下次我们去楼兰玩儿的时候再买一只便是,我给你买,总行了吧?”
再买一只?
说的好轻巧啊!
“所以,萧临渊,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毛毛对你我来说毫无意义,是吗?”
她望着眼前的萧临渊,却是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满腔委屈与期许也都尽数沉落,只剩无边无际的失望
忽然,她自嘲笑了,笑容凄冷而绝望。
“我真傻,在你来为李如玉说好话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答案。”
“你胡搅蛮缠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毛毛已经被杀了,你要我如何,难道真要我去教训如玉一顿,或者把她给抓起来也杀了,你才满意,是这样吗?”
萧临渊厉声呵斥苏时悦,他本来是想来好好和她解释清楚的,可他没料到,为了一只畜生,她竟然要逼迫自己去责罚如玉?
如玉什么都不知道,做了这些鸡汤她还乐呵呵来更给他们一家三口尝味道,她又做错了什么?
“爹爹,娘亲太无理取闹了,苗儿不想搭理她了,她这么说姨娘听到该有多难过,她什么都没做错啊。”
哪怕到了现在,萧苗儿还在为李如玉开脱,可苏时悦很清楚李如玉是故意的,她就是趁自己不在宅子内,这才对她的毛毛下手。
“罢了,看来和你说不通,事情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总之,不知者不怪,我是不会拿此事去责罚如玉的,她得知此事也很难过后悔,现在还躲在屋子里面惭愧哭泣,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原谅李如玉?
苏时悦自嘲笑道,“既然苏世子都觉得毛毛死了无所谓,你不难过,那我也没什么可说。”
她看他的眼神也像看一个死人一样,这让萧临渊察觉到了一股子莫名的失望和慌张,他怎么感觉时悦要离他而去了?
不,不会的,不过一只鸡罢了,她哪怕生气过几日也会彻底消气,不可能一直和他们父女闹脾气。
“好了,你自己先冷静冷静,这碗汤本是如玉亲手为你炖的,你若不领情,你就别喝了!”
萧临渊知道她还在和自己闹脾气,可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顿了顿,他突然想出了一个法子。
那就是托人去楼兰来十只毛毛回来。
见苏时悦没有吭声,他便以为她是安静下来了,很好,只要不闹脾气,那她就讲道理了,每当苏时悦闹脾气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想和她沟通。
“罢了,不就是一只宠物吗,过几日我有朋友要去楼兰国周游,我让他帮忙带买十只鸡回来,到时候,把你整个院子给养满,如此,你可满意了?”
再买十只?
苏时悦却是不想搭理这对父女了,她满心失落的看着那碗鸡汤,一时间悲从中来,这些年她和毛毛可谓是朝夕相处,每日毛毛都会来打鸣叫她起床,在她心里,毛毛早就不是一只普通的鸡了,她成了自己的伙伴,成了自己的孩子,她如照顾萧苗儿一般照顾着它,曾经,她还让毛毛驮苗苗
那时候的她们是多么的快乐自在,没有李如玉,没有算计,只有欢声笑语。可这一切,都被这对父女给彻底毁了!
“你不说话,我就命人去做了。”
“不必。”
苏时悦冷冷拒绝,而后缓缓走到了那碗鸡汤旁,伸手颤抖想去触碰毛毛的腿,可却是双手都在颤抖着
“娘亲你怎么了,你别吓唬苗儿,不就是一只鸡吗,你为何非要怪罪姨娘,她是无辜的啊!”
萧苗儿的话让她心如刀割,她突然觉得这女儿太冷血了,好歹毛毛也是她从小的玩伴,如今被杀,她竟然毫无半点难过之意,和她爹一样冷血无情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爹,娘她还在闹脾气,我是不想再哄了,女人就是麻烦。”
萧苗儿说完便自顾自出去了,而萧临渊也觉得苏时悦小题大做,“你非要在女儿面前演戏吗?”
演戏?
苏时悦突然不想解释了,她只剩下满心疲惫不堪,萧临渊见她不说话,也是怒气十足,“你好好冷静一下,改日我们再谈!”
苏时悦抬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曾经那背影是她所有的依靠和信任,可如今
“萧临渊,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