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父女跪舔白月光?我和离他们心慌慌 > 第三十九章 这么晚你去哪了?

这么晚你去哪了?
话音落,苏时悦猛地自腰间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刀刃狠狠划开自己掌心。温热鲜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滚落,砸在地面晕开点点猩红,像极了一朵妖娆夺目的花儿。
而这一幕也把在场的众人瞬间吓懵,“夫人,您”
她抬眼,眼底压着翻涌的涩痛与决绝,声音轻得发颤,“这般,够抵李如玉了吗?”
“你!”
萧临渊没料她竟如此决绝,他只不过说的是气话罢了,她都不知道迂回求饶吗?
非要和他对着干?
“够吗?不够再继续?”
苏时悦正欲动手,却被萧临渊冷冷呵斥,“够了,让你涨点记性,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下次?
苏时悦讥笑,还有几日就要到他们大婚了,萧临渊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已经约了那金銮殿上最为尊贵的天子,虽然天子身体不好,可她凭借满身战功换一旨和离的圣旨,应该不难!
萧临渊,没有下次了。
“我们走!”
她手中的鲜血还在滴滴掉落,蜿蜒成了一条血河,她转身要走,却是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道惊恐之声
“世子不好了,小小姐被人掳走了。”
掳走?
这话更是让萧临渊气急败坏,也再也没心思责罚苏时悦,“去看看!”
等萧临渊带人出去后,苏时悦却依旧不动,她似乎对这对父女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了,哪怕刚刚听说萧苗儿被掳走,她心里莫名咯噔一声,可很快又恢复如初。
萧苗儿,她不要她这个娘亲了,她亲手砸了她送给她的平安牌。
“夫人,我们回去上药吧。”
暮色低垂,明月高悬。
窗外霜华露重,哪怕已经到了春天,可倒春寒的到来一夜之间让人回到了冬天。
“夫人,您真傻啊,为何就是不和世子认个错,哪怕是假意屈服也好啊,您看这伤口多深啊。”
烛火之下,春芽哭着为苏时悦包扎伤口,伤口不长,可很深,春芽实在想不明白,夫人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的?
哪怕真的要做给世子看,也不要真的如此伤害自己啊,那世子是不会心疼她的了。
“好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小伤?
这怎么能算是小伤呢?
“夫人,您在担心小小姐吗?”
担心?
苏时悦微微眯眼看向屋外,她现在已经不担心了,若是从前,她定然早就去找孩子了,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伤害她的孩子,可如今
她累了,疲惫不堪。
“她有人担心,轮不上我。”
苏时悦瞥了一眼手心包扎的伤口,好丑啊。
她很无语,今晚她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如今手伤了,如何见他?
“好了,去把我的护套拿来。”
“夫人,奴婢就知道您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在意小小姐了,可心里还是很担心,我们要去找她吗?”
苏时悦深深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向外面月色,算算时辰,应该到了!
城中风雀楼内,戒备森严。
苏时悦一袭黑色披风出现在了酒楼门口,她让春芽在马车旁守着,而自己则缓缓上了二楼,还没靠近门口,便听到了室内传来一阵难耐的咳嗽声,那是久治不愈的少年郎苦苦挣扎他的顽疾。
“将军,陛下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李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公公,一眼便认出了这位传奇的女将苏霓凰,多年不见,将军早已褪去眉间英气,可能是因为嫁人的缘故,眉宇间竟多了一丝温婉。
“多谢李公公。”
室内,檀香染染。
当苏时悦推门而进后,却是赫然看到一个慵懒坐在主位上的龙袍男人,这一眼,便让她心生寒意,立刻上前拂袖跪下,“苏霓凰拜见陛下!”
赵景渊身子斜倚在雕花太师椅中,一袭龙袍承托着他有一股慵懒之魅,脸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瓷白,眼尾微微垂落,指尖无力搭在椅扶上,手腕处略带纤细,不似男人的手,偏那漫不经心的眼神扫来时,却藏着一股摄人的压迫感
苏时悦见他没有说话,便大胆抬眸想看一眼他怎么了,当今帝王赵景渊身子羸弱,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可如今,她只是上奏一封凤碟,他就真的来了。
这让她鼻尖一酸,当看到帝王正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瞬间一惊,则立刻低下了头。
“陛下,多年未见您身体可好?”
萧景渊只是淡淡抬眸,眼神却直愣愣锁定了她,似乎要看透她的一切,良久,他才淡淡招手,从容不迫。
“苏爱卿,朕听闻你要请旨和离?”
苏时悦吞了吞唾沫,她知道帝王虽身体不好,可他骨子里可绝非是个好说话的人,她也不知帝王是否会同意,所以,她带来了所有的诚意。
“请陛下成全!”
“因为萧临渊要迎娶表妹,所以你才想离开他,对吗?”
这话让苏时月脸色大骇,瞪大眼眸看向眼前的阴沉帝王
“陛下!”
“回答朕,是与不是?”
四更,外面霜华露重。
当苏时悦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侯府之时,她住的院子内却是灯火通明,这让春芽暗叫不好,“夫人,院子里有人,是不是小小姐出事了?”
苏时悦如今已经见过陛下了,她相信陛下会慎重考虑她的请求,她离自由,越来越近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院子内有什么人,她人都要走了,还会在意谁还会害她?
而她的那个女儿,她早就不要了,萧苗儿也无法再左右她的任何情绪。
“回去看看便知晓!”
果然,她一推开门,映入眼前的便是坐在院子内等她的萧临渊,而他的身后则站着一排奴仆,一个个看她的眼神,带着审视,怀疑,愤怒,甚至于还有同情的
在这么多人眼里看到如此多的情绪,苏时悦却是很冷静,她缓缓走到院内,看着萧临渊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她也不急着开口,而是站直了身体,就这么和他对视。
萧临渊看着她这副打扮,心口骤然像是被钝刀反复碾割,痛得他呼吸都觉得难受,身上被一股子戾气裹住,似乎随时都能要爆发,说出的话冷的像淬了寒霜,没有丝毫暖意,“这么晚,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