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去会一个老朋友。”
她很是平静回答他,而她的心里也一点都不担心萧苗儿是否回来,萧临渊能有这闲情逸致在这堵她,萧苗儿定是已经平安。
所以,她没什么可担忧的,而她穿成这副模样出去,若她说出去散步,他定是不会相信,还不如半真半假。
皇帝陛下是她儿时的朋友,说是老朋友,也是可以的。
“老朋友?”
萧临渊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讥笑道,“苏时悦,为夫怎么没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嗯?”
面对萧临渊的冷嘲热讽,苏时悦早已麻木了,若是从前她定是会骂人,骂他阴阳怪气说这些话,可现在,她连骂人都没兴趣。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嫁给了你就是卖给你了,我不能有我自己的朋友?”
这些年为了嫁给萧临渊,她隐瞒身份和真实名字,甚至于她都断了和军营的一切来往,她的那些哥们,没有一个知道她在哪。
她好像一个孤独在世上的人,只为了能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陪伴他度过余生,可惜,终归是她多虑了,有些人说好恩爱到白头,可中途却各奔东西散了场。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来人,把夫人抓起来听候发落!”
“表哥不要啊,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忽然间,身后传来李如玉焦急之声,她大步上前想为苏时悦求情,“表哥,这可能是夫人一时糊涂,她就是太爱你了,才犯下这等糊涂的错,你不要责罚她好不好?”
犯错?
她犯了什么错,难道出去见一见朋友她也有错?
这萧临渊只是一个侯府世子,真把自己当什么厉害人物了?
“如玉你不要给她求情,人证物证都在,你看看她穿的是什么,挟持苗儿的人,就是她派的,这次我定要好好教训她,否则,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什么,劫持苗儿的人是她派的?
这什么跟什么?
苏时悦瞬间回神,“你说什么?”
“现在还想装傻充楞逃过罪责?苏时悦,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为了报复我竟然敢对女儿下手,我告诉你,若女儿的腿好不了,你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这一刻,苏时悦才恍然他为何在这里围堵自己,不是因为自己穿成这样出去见了陛下,而是挟持苗儿的人是她下令的?
可笑,她可不会做这等无聊的事。
“萧临渊,别人说什么都信,对吗?”
“人证物证聚在,你还在狡辩什么,那帮人误伤了苗儿的腿,苏时悦,你真是个疯狂的女人,为了报复我你竟然敢对亲子下手,你还是不是女人?”
萧临渊恨不得掐死她,可他最后还是压制了内心的怒火,而后,他让人把这屋子给封锁了起来,没有他的吩咐,不许苏时悦出去!
而这一刻,当见到院子被封起来后,苏时悦却是也无所谓了,这次不让她住柴房了?
甚至于,她连辩解的话都懒得说。
而等萧临渊负气离开后,李如玉还在她面前装好人,“夫人您别难过,表哥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什么,李如玉信她?
苏时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李如玉却是满脸都写着相信她。
“夫人,虽然那掳走小小姐的人供诉是您做的,目的是为了报复表哥,可我相信你,因为,我也是一个即将做母亲的人,我知道身为母亲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去伤害自己生下的孩子,夫人,您说对吧?”
“李如玉你别在这装好人,我家夫人才不吃你这套。”
“夫人,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相信你是无辜的,你放心,我会劝劝苗儿和表哥,让他们相信你是无辜的。”
“不必劳烦你了。”
苏时悦突然开口,拒绝了李如玉的帮忙,而李如玉却是没料到她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话,为什么?
她都选择相信她了,整个侯府上下就她愿意相信她,她为什么不领情?
“夫人,你确定要和他们父女如此僵持下去?”
苏时悦却是猛然抬眸冷冷审视她,“这不是你想看到的,本夫人如你所愿,你应该高兴才是?”
李如玉:“”
果然,这个女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既然夫人辜负我的一番好意,那我就少费唇舌,还请夫人准备好过几日的嫁妆和嫁衣,对了,嫁衣要用金丝缝制,我现在怀孕了,不可穿太硬的线,这是表哥的意思,就劳烦夫人了。”
说完这话,李如玉便得意离去,这不,等她带人离开后,春芽亲眼看着院子门口站满了奴仆,心里更是焦急
“夫人,完了,这次我们真的出不去了,怎么办啊?”
“出去作甚,不急,他还能关我一辈子?”
苏时悦倒是不着急,而后缓缓走入了内室,这里总归比柴房条件要好一些,她住习惯了,很舒适。
“夫人啊,为什么您不和世子解释,我们没有派人挟持小小姐啊,这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们!”
苏时悦见春芽如此焦急,却是苦涩笑道,“说了,你以为萧临渊就会相信,在他的心里他已经相信我就是挟持苗儿的幕后者,哪怕我把嘴皮子磨破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什么都不解释,至少,不要浪费我的口水。”
“可夫人,这样一来大家都会在背后议论我们,尤其是您。”
“无所谓!”
她如今已经和陛下见过面了,现在就等陛下的意思了,只要能求到和离的圣旨,下一个计划,她就会在萧临渊大婚之上给他送一份大贺礼,让萧临渊父女好好高兴高兴。
春芽:“”
“夫人,您真是太冤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苏时悦其实知道此事可能是李如玉干的,她的目的无非就是让那对父女更厌恶她,她成功了,但是,她也不想去解释什么,因为,若那对父女信她的为人,他们怎么会被李如玉所糊弄,说到底,还是不信任。
她的心已经被彻底伤透,所以解释不解释,意义不大。
信她者无需解释,不信她者,解释无用。
“好了,别咋咋呼呼的,去把做嫁衣的布料拿过来。”
布料?
“夫人,您真要为李如玉那个女人缝制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