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阉掉渣男休夫后,暴君求我登凤位 > 第五章 儿媳打婆母反了天

儿媳打婆母反了天
沈玉杳连疼意都顾不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起来。
宋氏也想恳求一二,却被管家带人从院子侧门给请了出去。
而沈玉杳也被下人堵着嘴巴,拖去祠堂罚跪。
等院内恢复安静后,沈崇远才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和以往判若两人的儿媳。
最终一句不说地甩袖离开。
他这个公公,万事都不及家族体面,还有他身为家主的尊严。
这一世,只要拿捏住这一点,后宅之事,她一定能手拿把掐。
目送走他后,柳云因才缓缓捡起自己的那些金簪子。
看着手中之物,她忽然想起她那早早过世的亲娘。
一个妾室,却用自己一辈子的嫁妆和攒的银两,分了三份私下交给他们兄妹三个。
不少家当,都是她私下给人接了当绣娘的活,才赚来的血汗钱。
后来也是生生被累死,眼睛也绣瞎了。
上一世偏偏他们兄妹三人都没有一个活过十八岁。
重生的一世,她再也不要和上世那般,憋屈的过日子。
横竖都是死,为何要活在他人的规矩和眼光之下?!
收回目光后,忽然看到云萝亮着双眼在打量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一般。
这丫头,上一世就死在了自己嫁过来的第二年。
是被周昭宁生生打死的。
想到这,柳云因扯了扯嘴角,招呼着可怜的丫头过来,将其中一根发簪,递到她手里。
“姑娘?”
“云萝,你跟我过来受了不少委屈,我从来也没给过你什么好东西,女儿家,都喜欢这些首饰。”
“你若嫌这金簪太贵重,就好好收着,我那还有好看又不张扬的木簪,可以在平日里戴。”
“姑娘!我怎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这可是姨娘留给你的嫁妆。”
“嫁妆又不止这一个,与其将它当个摆设,不如发挥它真正的价值。你平日过日子,打点,都需要东西支撑,实在不舍,我再去兑些银子给”
“别别别!”云萝也不知道今日姑娘忽然怎么了,但她还是很感激,甚至红着眼睛想哭。
“这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姑娘你早些休息吧,明日,明日姑爷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啊。”
“或者,我们也可以想想别的法子,看能不能叫姑爷别那么生气,我怕他又打你”
上一世她被沈玉麟施暴的很多次,云萝都在场。
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女,自然也躲不过沈玉麟的一顿殴打。
甚至后来,她还听说沈玉麟强要了还是黄花闺女的云萝。
想到这些,柳云因的心里又是蹭蹭冒火。
她强制压下那些情绪,宽慰道:“无妨,
我自有办法。”
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他们这一家子的牛鬼神蛇吗?
上一世一刀捅死了沈玉麟,那都是便宜他了!
这次可没那么好解决。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次日一早,天才刚亮,康氏就已经踹开了屋子,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怒气冲冲,挺直身子端着那主母架势,让一众下人都好生吓了一跳。
纷纷在院里低身等候着。
待那房门一关,她一把掀开柳云因的被子,怒吼起来:
“你这贱蹄子还有脸睡?你可知昨晚你把玉麟打成什么样了吗?!”
“你一个小门户的庶女,没想到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儿竟然花五百两娶了你这么个遭瘟的东西!”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伤我儿子命根,大夫都说了受伤极重!我”
说着说着,她差点要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才继续怒吼:
“若不是你,玉麟他怎会遭此罪?!如果真如大夫所言,难以医治,那你要我儿怎么活!!你这天杀的毒妇啊!”
越说越气的她,一手扫过桌面,彻底打翻上面的瓷瓶碗筷,碎片飞溅。
随后又转身抄起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子,朝着柳云因的脑袋就要砸过去。
没想到柳云因提前预料,先一步反手扣住她手腕,抢过首饰盒反手将她的脑袋抡了一下。
瞬间康氏被打歪头,感觉到眼冒金星。
她不敢置信地开始发抖:“你,你真是不想活了!”
她一个当婆母的,竟然被一个儿媳妇两番动手!
还真是反了天了!
康氏哪里受过这等气,他们沈家,好歹也是大家大户,
岂能如此没规矩!
气急之下,她忽然捡起地上的碎片就要对柳云因下死手。
却不成想柳云因直接挺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对着她一动不动:
“婆母若是想让你儿子彻底绝后,那不如把我肚子划开,让我们一尸两命可好?!”
此言一出,瞬间叫康氏回神。
她目光落到那身怀六甲的腹部,差点没气的吐血。
绝后这两个字像大山一样生生压得她喘不过气。
昨晚大夫的话还历历在目。
虽说命根是没彻底断裂,但唯恐是凶多吉少。
康氏连想都不敢想太多,她只感觉到浑身发冷。
她不能真的把这可能是玉麟唯一的后人,打没了啊!
若非玉麟那边情况没个准数,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柳云因撕碎了喂狗。
偏偏柳云因还拿捏地相当准,她双手托腰,看向她强调:
“我怀着孩子也不容易,若养不好胎,也不能怪我这个儿媳不给你们沈家二房留后了。”
“你竟敢要挟我?”
康氏指向她的手都颤抖起来。
柳云因也没否认,是只是挺着肚子,深叹一口气:“昨夜用了太多的力气,今日感觉这身体甚不舒适。”
“云萝,送客吧,我得好生休息才是。”
“你,你你你怎么敢的啊!!”
康氏脸色紧绷,差点没直接气死过去。
一个儿媳妇,竟然还敢把她这当婆母的“送客”?
偏生这时,门外传来了云萝的声音,她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柳云因:
“少夫人,那枕溪院的少夫人来了”
一听是枕溪院的周昭宁到访,康氏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周昭宁已经款款而来。
她端着周家嫡长女的端庄模样,摆起了沈玉麟正妻的架子。
一副要前来问话的架势,但进屋后却看到康氏在场,又收敛半分,微微屈身行礼,规矩周到:
“婆母。”
“今早我想同婆母敬茶,去了岁芳居却未见到婆母,原来婆母是来看柳妹妹了。”
“不知昨晚夫君可否歇在了旋庭院?我听说夫君和柳妹妹闹了矛盾,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没想到还是没有瞒过她。
康氏清了清嗓子,在她面前温和了神色,连带说话声都变得轻声细语了些。
“没什么情况,就是有点小事而已。”
看到周昭宁疑惑的模样,柳云因直言:“确实,不过是折了夫君的命根,确是件‘小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