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阉掉渣男休夫后,暴君求我登凤位 > 第六章 该打则打,统统都打

该打则打,统统都打
周昭宁脸色大变,瞬间朝康氏转过脸,想要她的一句准话。
她昨儿才过门啊!难道就要过上寡妇的日子了?
康氏连忙安抚:“清儿,此事你莫她瞎说,大夫都没个准话呢,玉麟就是一些皮外伤,这毒妇趁其不备给伤的!”
有康氏这句话,周昭宁才微松一口气。
却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柳云因。
她那双狭长又傲娇的美目,翻涌着轻视:
“我还从没有听说过哪家妇人这么大胆的,连夫君都敢打?”
她朝柳云因步步逼近,靠近了一些后才仔细打量起这个怀了夫君孩子的柳云因。
见她好一张妖艳贱货的狐狸精样,难怪一个小县令家的庶女,都能嫁到这堂堂沈家来!
可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她缓缓转头,像是征求康氏的意见:“婆母,我既嫁过来,那夫君后宅之事,也是我的分内之事了。”
“像她这种女子,需得好好教训才是!”
说完这话,连康氏都没反应过来,周昭宁已经抬手往柳云因的脸上扇去!
然而柳云因一个侧身躲过,反手竟给了她一巴掌!
上一世她过门第二天,柳云因小产,她都找了理由罚跪自己。
想到那时虚弱又无力反抗的自己,柳云因怎能不恨?
所以下手的力气,也是前所未有的重。顷刻间就看到周昭宁的半张脸出现血红的手掌印。
显然周昭宁和康氏两人都没想到,柳云因会出手。
她,她简直无法无天了啊!!
这哪是什么失心疯,这分明就是给鬼上身了,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吧?!
周昭宁双目泛红,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她爹捧在手心的人,整个湖州,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招惹她。
从来也没有被人打过。
想到这,周昭宁在婆母面前,也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深吸一口气后招呼自己的丫鬟过来。
“令桃!给她按住她!”
就算自己
动手,这个婆婆,想必也是叫好的。
然而那丫鬟一上场,柳云因猛然抄起一旁的茶壶,毫不手软地砸到令桃的脑袋上。
她还记得,上一世就是这丫鬟,在自己被罚跪后还朝她头顶浇水,主子一来,谎称不小心弄洒了茶水。
周昭宁自然是护着她。
如今,也让她尝尝被茶水浇泼的滋味!
而这壶新茶,还是云萝早上沏的热茶,这连壶带水的砸下去,除了见血之外,令桃也被烫的哇哇大叫:
“啊啊啊姑娘,烫烫烫呜呜”
周昭宁双目怒瞠,谁承想
柳云因当即双手叉腰,像是护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儿:
“不好意思啊,我这孩子怀的心里难受,这脾性不受控制。”
“林小姐若实在气,不如将我连人带孩子,杀了得了,也是一劳永逸。”
“你”
周昭宁死死攥住帕子:“你别因为我不敢!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要挟上我了?”
柳云因露出淡淡微笑,只看向康氏,然后眉头一拧,连忙让云萝来扶住自己:
“云萝快,快,我这肚子疼啊快帮我去叫大夫!”
一旁就连康氏的眉头都快竖起来了,明知她死装的,可偏偏她不敢拿孩子去赌啊。
万一万一玉麟当真绝后了,那这孩子就是他们二房唯一的后人!
他们家那么大的家产,若无后人,岂不是都得便宜了三房那几个叫花子?
没想到这是周昭宁被气急,抬起尖锐的手就要抓住柳云因好好盘问盘问!
没想到却被康氏挡在眼前:“清儿,她一个怀了身子的人,昨日又受刺激,咱们不和她计较。”
“你也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何须受这等妇人影响呢。咱们离开这,眼不见为净!”
周昭宁哪受得了这口气:“婆母,她分明是装的!”
“话怎能这么说?行了,为了这么个女人,耽误了咱们的婆媳敬茶,岂不损失?”
康氏端出主母架子,直接走出房门,周昭宁一看,又气又急又不敢进门第一天就反抗婆母。
只能将这口气生生咽下,紧跟在康氏身后走出房门。
而那被烫到的令桃,小声抽泣着身形踉跄小跑出去。
听到这婆媳敬茶的话,柳云因只冷笑一声。
她还当上儿媳妇了?就算是上一世自己死了,柳云因也从未亲口说过让出正妻之位!
是他沈玉麟,对外宣城她同意让出正妻之位,这才把湖州贵女娶进屋。
当时他便用的是肚里的孩子来要挟自己。
过几日,她就会让所有人知道,这湖州贵女,进门不过一个姨娘而已!
到时她倒要看看,他们沈家如何与通判林家交代。
云萝见那两人离开,连忙上前去关上房门,脸上喜盈盈的,浑身都通畅了。
“姑娘,你太厉害了!瞧把那林家女堵的大气都不敢出,让大娘子都没招,只能站在你这边了。”
柳云因拿出自己的小匣子,里面还有五十两白银。
这是她所有的家产了。
当初她被五百两打发买进入府做妻,娘家是一份嫁妆都没准备,就连嫁娶当日,也是一顶小轿就抬进了门。
只有兄长亲自送她到府里。
亲手把小娘
给她攒了一辈子的嫁妆,五百两银票和一些嫁妆首饰偷偷给了她。
那日她还记得兄长交代:“二妹妹,这些你和三妹妹都是一样的,小娘离世前交代我,等你们出嫁我再私下给你们。父亲那边是无人知道的。”
“你嫁过去定会多番受委屈,有些银子做家底,也能四处打点打点,尤其是那些下人,可明白?”
可沈府那种富户,又岂会把这点银子看在眼里。
几十文的打点,下人都嗤之以鼻。
但这些却是小娘一辈子用性命为代价,给她的托举。她也知道,小娘是攒了三分,但兄长不要,私下全都平分给了两位妹妹。
他总说,他一个男子汉,没什么难的。
倒是妹妹们,嫁的不如意,步步都是在刀口舔血。
甚至后来她入府一年多后,兄长在镖局做活,每月还会偷偷来沈府外找人给她捎一些银子。
可上世的自己不争气
不仅没救上他们,自己和孩子的命也都搭进去了,小娘给的身家,被抢的抢,夺的夺,偷的偷,最终一年的光景就只剩这最后五十两。
想到这,柳云因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
她给了云萝一些散钱,轻声交代:
“云萝,你拿这些做打点,趁明日外出采买,帮我去问问三妹妹的近况,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