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阉掉渣男休夫后,暴君求我登凤位 > 第十二章 成倍拿回来

成倍拿回来
老妇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这吊死鬼,难以置信:
“你你你你到底是何人!竟敢来我们家装神弄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梅儿!”
“梅儿早就死了,早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婆母啊,若不是您,梅儿又怎么会死呢,你难道忘了,是您亲手将我打死上吊的吗?你看这绳子,还是您亲自给我系的啊”
话音一落,吊死鬼不知怎的,忽然落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间就逼近了老妇!
那张面目全非的狰狞脸,吓的老妇尖叫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老秀才那爬:“啊啊啊啊啊”
老秀才也被吓的不轻,一脚就把老妇踹开:“你个死玩意儿,你惹的祸你往我这爬什么!!”
说完面色铁青地冲“吊死鬼”连连磕头:
“梅儿啊,梅儿,你生前父亲可待你不薄,一切都是你这婆母造的孽啊,你要找就找她啊,和我没关系啊!”
听到这话,老妇更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这夫君,脸色大变:
“袁行你什么意思!!”
吊死鬼又咔嚓一声,那脑袋就跟要掉下来似的,猛地一歪:
“公公对我不薄?就是轻薄我后再给我盘糕点吃吗?”
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都被捅出来,老秀才脸色大变,吓得就跟炸毛的狸奴一般,弹跳而起:
“我我,我哪有!你别胡说!”
“公公,你难道忘了你当初非礼梅儿时答应过的事?你说你要休了这老妇,让我做你娘子的!”
“你怎能言而无信?眼睁睁看着她把我吊死呢??”
这声阴森空旷,分明是眼前这吊死鬼发出的,可像是从屋顶传来,可怖至极。
而听到这话的老妇,瞬间坐不住了,扑到老秀才面前一顿抓挠:
“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还想休我?!若非是我,你一个落魄的秀才,连口饭都吃不起!哪还能住在这等宅子里,不愁吃喝啊?”
“没想到你竟敢在背地如此狂妄,不把老娘放在眼里,我今儿就休了你!”
此刻老妇甚至忘了害怕,只有满心地震怒,一心想要老秀才死似的。
直到吊死鬼又忽然腾空而起,猛地抱上屋顶的横梁,长长的头发垂下,连带那长长的舌头也掉了下来,瞬间让老秀才直接吓死过去,顿时没了反应。
老妇也是翻了个白眼,吓的直捂胸口,跌坐在地死死闭上眼睛:“你,你到底是何人要在这装神弄鬼!!”
“婆母,我死不瞑目啊”
“你吊死了我,拿走了我所有的嫁妆,我连奈何桥都走不过,也无法投胎,只能在这人世间做一个孤魂野鬼我不朝你们索命,我于心不甘啊!”
“那会我还没死呢,你就忙着给夫君娶了这个续弦回来你知道夫君是怎么死的吗?是被我被我吓死的哈哈哈哈哈”
那阴森森的笑容,让老妇浑身发抖,甚至于
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她哆嗦着嘴唇,像是最后的抵抗:“我,我你到底要怎样啊!你的那些东西你要的话我都给你便是,你赶紧走,赶紧走啊!”
下一刻,吊死鬼猛地贴近她的脸,一把扼住她的脖颈:
“还给我,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
“还给你还给你,我这就还给你!!”
老妇不敢睁眼,只敢高声喊:“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说完感觉到脖颈一松,老妇踉跄着身子往门外跑去!
但她却能感觉到那吊死鬼一直紧紧跟在身后,一袭白衣,压根就没有离开。
不管她从哪个院子绕,身后的动静依旧还在。
吓得她再也不敢乱跑了,直奔库房,把那一整箱子的财物全部打开,跪在地上便冲紧跟在后的鬼求饶:
“梅儿,梅儿,你的东西都在这了!!”
“你拿了就赶紧走吧!我求求你了”
可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吊死鬼拿着一套头面,一眨眼的功夫,那头面竟然从他手心变没了!!
就,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啊!
这一刻,老妇顿感自己喘不上气,整个人都傻在原地,真信了这是亡命鬼来索命的了!
一时吓的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见她没了反应,那吊死鬼
唇角一勾,将那箱子里的东西如数塞到白衣里,轻功一跃,径直上屋顶,直奔厢房。
袁家那傻儿子早就吓晕了,唯独只有柳云巧呆坐在床上眼泪横流。
在屋顶上的柳云因见镖师回来,连忙朝他伸手,环住他的臂膀便催促:“快抱我下去!”
男子微愣,感觉到女人的香气有些呛鼻,但还是顺手搂过她身子,稳稳落到了厢房门口。
“云巧!”
这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柳云巧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阿姐?”
直到柳云因跑到面前后,柳云巧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阿姐?!你怎么”
话音未落,又看向阿姐身边的“吊死鬼”,那狰狞的疤痕下,竟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
柳云因环顾四周,沉声道:“先跟我走,等会再和你细说。”
柳云巧连连点头,而柳云因离开之前,又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文书。
然后
走到老秀才面前,摁着他的手按下了手印。
除此之外,那傻儿子也用同样的方式按下了手印。
做完这些他们才从后院离开,穿过一条巷子后直接上了马车。
刚进去,男子便将那兜满财物的白衣尽数脱下,放到了马车里面。
“柳娘子,你要的东西,我也给你一分不少的带过来了,你清点清点?”
柳云因他们一看那白布里面的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金银珠宝,云萝震惊地瞪大双眼!
难道这就是姑娘之前所说的,
要成倍赚回来的东西吗?
这些何止是成倍啊都是那周家所有的家底了吧?!
但柳云因并不着急清点,反倒拿了两锭银子,和剩下来的一百五十两银票,一并递给男人。
“镖师辛苦了,这是剩下的尾款,以及这一趟的辛苦费。”
男子唇角一勾,乔装狰狞的疤痕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只拿了其中一锭银子:“像今日这般好事,往后娘子尽管来找我,既侠义相助救了人,又不费吹灰之力挣了七十两银子,再好不过。鄙人姓萧,单名一个衍字。”
萧衍?
那岂不是镇原镖局的总镖头?后来名震皇城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