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内门第一，全场死寂，只有她第一个为他鼓掌

内门第一，全场死寂，只有她第一个为他鼓掌
宗门大比的日子，终于在万众期待中来临了。
清晨，天光刚亮，主峰演武场上已经人山人海。巨大的擂台搭建在演武场中央，由坚硬的青冈石砌成，四面插着青云宗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擂台周围挤满了弟子，黑压压的一片，连远处的树梢和屋顶上都爬满了人，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这场年度盛事的开始。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有人在做最后的热身，活动着手脚关节；有人在低声背诵剑诀，嘴唇翕动；有人则在和同伴讨论着夺冠热门，争论着谁能走到最后。但所有人的话题，最终都会落到同一个名字上——林辰。
高台上，宗主李云霄端坐主位，一身正式的玄色长袍，面容肃穆而带着期待。几位长老分坐两侧，个个面带笑容，低声交谈着，显然对这次大比寄予厚望。而在高台的正中央，还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留给瑶池圣母的。据说她会在决赛日亲临观礼，这让所有人都更加兴奋，也更加紧张。
林辰站在人群中，一身简单的灰衣，墨发随意束在脑后，神色淡然，与周围兴奋躁动的弟子们形成鲜明对比。他本来想站在最后面低调一些，但周围的弟子看到他，纷纷自动让出一条路，硬生生把他推到了前排。开玩笑，万界第一站在后面，他们哪敢挡在前面？于是林辰就这么被“簇拥”到了人群最前方，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苏清鸢站在他不远处，今天她换了一身白色劲装，腰间系着红色丝带，衬得她肤白如雪，英姿飒爽。紧身的劲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胸前的弧度在衣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引得不少弟子偷偷打量，却又不敢多看——谁都知道，这位圣女的心思如今全在林辰身上。她的目光不时瞟向林辰的方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最温柔的风。
“铛——！”
铜锣敲响，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主持大比的是外门大长老，他走上擂台，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了比赛规则：“本届宗门大比，共有三百七十二名弟子报名参赛。比赛采用淘汰制，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比赛中不得使用违规药物，不得故意取人性命，违者取消资格！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弟子齐声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规则宣布完毕，便开始抽签。
抽签箱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里面装着写有编号的玉牌。弟子们依次上前抽取，有人抽到好签面露喜色，有人抽到强敌面色发苦。林辰排在队伍中间，轮到他时，他随手一抓，看都没看就将玉牌交给了登记的长老。
长老接过玉牌，高声唱名：“甲组十七号——林辰！”
然后他翻看对阵表，声音忽然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微妙，随即继续念道：“甲组十七号对阵甲组十八号——林辰对韩峰！”
当这个对阵信息公布时，全场一片哗然，像一锅沸水被掀开了盖子。
韩峰？
那个内门第一高手？
那个去年就已经达到淬体九重巅峰、距离凝丹境只有一步之遥的韩峰？
第一轮就对上了他？
这运气也太背了吧？不对，应该说韩峰的运气太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人群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韩峰。他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容冷峻，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林辰，目光中满是战意和不服，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
韩峰确实有不服的理由。他是内门第一高手，入门十二年，修炼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一步一个脚印，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努力。他本来应该是这次大比夺冠的最大热门，所有人都认为冠军非他莫属。结果半路杀出个林辰，一个淬体三重的“废柴”，摇身一变成了万界第一，抢走了所有风头和关注，连他苦练多年的风头都被压了下去。
他不服。
他今天就要当着全宗的面，亲手打败这个所谓的万界第一，证明自己才是青云宗最强的弟子。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什么万界第一，不过是个笑话！
“林辰！”韩峰大步走到擂台中央，每一步都踏得青石地面咚咚作响，他目光如刀般盯着林辰，声音洪亮如钟，“上来！”
林辰不急不缓地走上擂台，站在韩峰对面，神色平静得像在散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淬体九重巅峰的强者，而是一个普通的路人。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衣袖，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韩峰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盛，握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高台上，李云霄微微皱眉，低声对大长老说道：“第一轮就让韩峰对上林辰，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想看看林辰多展露一些实力呢。”
大长老苦笑一声：“抽签的结果，老夫也无法干预。不过这样也好，让韩峰探探林辰的底，我们也好看一看，这位万界第一到底有多深。”
“铛——！”
铜锣再次敲响，大长老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韩峰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出手！他的剑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寒光，剑刃锋利得仿佛能切断光线，是一柄下品灵器，名为“寒霜”，是他完成一项艰难任务后宗门赏赐的。他一出手就是杀招，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剑光如匹练般斩向林辰，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和刺骨的寒意，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这一剑，淬体九重巅峰的实力展露无遗，剑势凌厉而精准，台下不少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们自问，如果换作是自己，绝对接不下这一剑，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会被斩成两段。
然而林辰连动都没动。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看到那柄迎面斩来的寒霜剑，仿佛那毁天和灭地的一剑不过是一场幻影。
直到剑锋距离他的面门不足一尺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
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叮——！”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格外清晰，余音袅袅。
韩峰那势不可挡的一剑，就这么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纹丝不动。剑尖距离林辰的眉心不过三寸，却再也前进不得半分，仿佛被万年玄铁钳住了一般。
韩峰脸色大变，瞳孔骤然收缩。他咬紧牙关，全身灵力疯狂灌注到手臂上，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可长剑依旧纹丝不动。他又想抽身后退，可剑身像长在了对方手指上，任凭他怎么发力都拔不出来。
那两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手指，仿佛蕴含着滔天巨力，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剑上。
韩峰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林辰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剑不错，力道也还行。但破绽太多，至少有七个地方可以反击。”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弹。
“嗡——！”
长剑发出一声剧烈的震颤，那震颤顺着剑身传递到韩峰手上，他只觉得虎口一麻，一股巨力袭来，握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寒霜剑脱手飞出，在空中高速旋转了几圈，剑身反射着阳光，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铛”的一声插在擂台边缘的青石地面上，剑身兀自嗡嗡颤动，发出低沉的剑鸣。
韩峰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虎口处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他又抬头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插在擂台边缘的那把剑，满脸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他的剑，被弹飞了？
他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剑，被对方两根手指弹飞了？
他甚至没能逼对方移动一步？
全场死寂。
安静得连风吹旗帜的猎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们知道林辰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内门第一高手，淬体九重巅峰，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连剑都被弹飞了？甚至连让对方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这是次元的差距！
高台上，李云霄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没放下来。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撼。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场景——淬体九重巅峰的全力一击，被两根手指轻松化解，还顺带把剑弹飞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安静的演武场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啪啪啪——”
苏清鸢站在人群中，第一个鼓起了掌。她看着擂台上的林辰，眼中满是崇拜和骄傲，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仿佛打赢比赛的是她自己一样。她的掌声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格外清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她毫不在意。
她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为他鼓掌。
她的掌声像是信号一般，瞬间点燃了全场！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发疼！
“林师兄威武！”
“万界第一，实至名归！”
“太强了！两根手指就赢了内门第一！这谁顶得住啊？”
“韩峰连一招都没接住，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早就说了，林师兄的实力深不可测！你们还不信！”
欢呼声中，韩峰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擂台边缘那把插在地上的剑，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走到擂台边缘，弯腰捡起寒霜剑，用衣袖擦拭干净剑身上的尘土，然后转过身，朝林辰郑重地拱了拱手，弯腰九十度：“我输了，心服口服。林师兄实力超群，韩某甘拜下风。”
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真诚，没有半分虚伪。他是个骄傲的人，但也是个输得起的人。今天这一战，让他看清了自己和林辰之间的差距——那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那是天壤之别。同时也让他找到了努力的方向——至少，他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追赶了。
说完，他转身走下擂台，背影有些落寞，但步伐却很稳，脊背也挺得笔直。他是一个真正的武者，输得起，放得下。
林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点了点头。这个韩峰，心性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他也转身走下擂台。刚走到台下，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苏清鸢站在他面前，眼中满是亮晶晶的光芒，像揉碎了星光在里面，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太厉害了！”她忍不住夸道，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崇拜，像一个小女孩看到了自己最崇拜的英雄，“两根手指就赢了韩峰，你没看到他那个表情，整个人都傻了！你看到没有，他拔剑的时候还那么自信，结果被你两根手指就解决了，哈哈哈！”
她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欢快的气息，仿佛打赢比赛的是她自己一样。
林辰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还在微微泛红的手掌上：“你第一个鼓掌的？”
苏清鸢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挺了挺胸：“当然了！我不第一个鼓掌，谁第一个？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站在你这边！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耳根却红透了，像熟透的虾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站在那里，明明害羞得要命，却硬撑着不肯示弱，那副倔强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她的脸。
林辰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却硬撑着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
第一轮比赛，林辰轻松晋级。
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林辰当前状态】
大比第一轮秒杀内门第一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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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第一个鼓掌，公然表态
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瑶池圣母即将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