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她紧张得手心掐出了血,他却一根手指就赢了
她紧张得手心掐出了血,他却一根手指就赢了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林辰的名字彻底在青云宗炸开了锅。
两根手指弹飞内门第一韩峰的佩剑,轻松取胜——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宗门,连后山负责扫地杂役的老头都听说了。有人惊叹,有人崇拜,也有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在第一轮碰上这个煞星。食堂里、演武场上、宿舍走廊中,到处都在议论着林辰那惊世骇俗的两根手指,有人甚至开了盘口,赌林辰能走到哪一步。
但更多的人,开始期待第二轮。
因为第二轮的对阵表公布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安排——林辰的对手,不是弟子,而是一位长老。
准确地说,是内门首席长老,孙伯渊。
孙伯渊,凝丹境一重修为,在青云宗长老中排名前三,一手破山掌练得出神入化,曾一掌拍碎过千斤巨石,也曾一掌将一头三阶妖兽打得倒飞出去,在方圆百里内都颇有威名。他在青云宗担任长老二十余年,德高望重,弟子们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孙长老”,连宗主李云霄对他也要礼让三分,不敢怠慢。
而第二轮比赛的规则,是“挑战赛”——晋级弟子可以选择接受长老的考验,也可以选择与同级弟子对战。选择后者,胜了正常晋级;选择前者,如果能在长老手下撑过三招,直接保送前十。
这条规则原本是为了激励弟子勇于挑战自我,但多年来,几乎没有弟子会选择挑战长老——因为差距太大了,别说三招,能撑过一招都算厉害。上一个选择挑战长老的弟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养伤,据说肋骨断了三根。所以这条规则基本上形同虚设,年年都有,年年没人选,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绕道走。
但林辰的选择,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他选了挑战长老。
而且,他选的还不是普通长老,而是孙伯渊——长老中排名前三的强者,以掌力刚猛著称。
消息一出,整个演武场都沸腾了,像一锅烧开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喧闹声几乎要把天捅个窟窿。
“林辰要挑战孙长老?他没疯吧?这可是凝丹境的长老啊!不是闹着玩的!”
“孙长老可是凝丹境一重!比韩峰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韩峰在孙长老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我亲眼见过的!”
“万界第一果然不一样,这胆子也太大了!我光是站在孙长老面前腿就软了,他居然敢主动挑战?”
“你们说,他能撑过三招吗?我赌他撑不过两招!”
“撑过三招?我觉得他能赢!他可是万界第一!你们忘了他是怎么废掉司徒烈的?”
“赢?你疯了吧?那可是凝丹境的长老!不是外门那些小喽啰!司徒烈是凝丹境三重,但孙长老的破山掌专攻杀伤,论爆发力不比司徒烈差多少!”
“就是,凝丹境和淬体境那是天壤之别,他能撑过一招就算厉害了!我看他就是太膨胀了!”
在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林辰缓步走上擂台,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上去散个步,顺便吹吹风。他今天依然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衣,衣摆被风吹起,露出脚上一双普通的布鞋,看起来和台下那些紧张兮兮的弟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他们还要放松。
孙伯渊也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他年约五十,身形清瘦,但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厚重的气息,那是多年修炼积淀下来的气势,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他负手而立,看着林辰,眼中带着欣赏和好奇,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林辰,你确定要挑战老夫?”孙伯渊开口问道,声音浑厚如钟,在演武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老夫出手可不轻,万一伤了你,可别怪老夫没有事先提醒。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换一个普通对手,稳稳晋级。”
“无妨。”林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淡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长老尽管出手便是,不必留手。我也想看看,凝丹境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孙伯渊见他如此淡定,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点了点头,摆开架势,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右掌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曲:“那好,老夫就不客气了。你先出手吧,让老夫看看你这个万界第一,到底有多少斤两。也让老夫开开眼界,看看能登上榜首的人,究竟有何等风采。”
林辰摇了摇头,双手依然垂在身侧,没有要拔剑的意思,甚至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有摆:“还是长老先出手吧。我先出手的话,怕长老没有机会了。”
狂妄!
太狂妄了!
台下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孙伯渊也是眉头一挑,被这句话激出了几分火气。他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晚辈如此“轻视”——当着一千多人的面,说怕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孙伯渊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凝丹境一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压得台下的弟子们纷纷后退,脸色发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他脚下的青石板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延伸到一丈开外。
他右掌缓缓抬起,掌心中凝聚出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旋,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扭曲变形,光线仿佛都被那团气旋吸了进去,形成一个模糊的漩涡。掌风呼啸,吹得擂台四周的旗帜猎猎作响,旗杆都被吹弯了,离得近的弟子甚至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皮肤都被烤得发烫。
“破山掌!”
他一声低喝,一掌推出!
这一掌,是他全力一击,没有丝毫留手!掌风呼啸,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朝着林辰碾压而去!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的爆鸣声,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擂台上的青石板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纷纷碎裂,碎石四溅,向四周飞射!
台下的弟子们脸色煞白,光是感受到那股掌风的余波,就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有人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们无法想象,正面面对这一掌的林辰,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换作是他们,恐怕掌风还没到,就已经被那股气势压垮了,连站都站不住。
苏清鸢站在台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骨突出,像要刺破皮肤。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上的林辰,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她知道林辰很强,强到离谱。她亲眼见过他一指弹飞秦昊,一剑废掉司徒烈。但孙长老毕竟是凝丹境一重的强者,这一掌又是全力出击,威力非同小可,连一座小山都能拍碎。她忍不住担心——林辰会不会托大了?会不会受伤?会不会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手心全是冷汗,双腿不自觉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冲上去。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他是万界第一
擂台上,林辰看着那迎面而来的惊天一掌,依然没有躲闪。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他就那么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掌风扑面而来,吹动他的衣袍和发丝,衣袂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那毁天和灭地的一掌不过是一阵微风,连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直到掌风即将击中他的胸口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
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在擂台上炸开!声音之大,震得台下的弟子们耳膜发疼,纷纷捂住耳朵,有人甚至被震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气浪翻滚,尘土飞扬,将整个擂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烟雾中,伸手不见五指。碎石被气浪卷起,向四周飞溅,打在擂台边缘的护栏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下了一场石雨。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抬手遮挡眼睛,被那股气浪推得连连后退,有人甚至被推倒在地,引起一阵骚乱和惊呼。
当烟尘缓缓散去,擂台上的景象逐渐清晰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林辰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他的脚下,青石板完好无损,与周围碎裂的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他脚下那片区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保护着。
他的手指,点在了孙伯渊的掌心。
而孙伯渊,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敬畏和苦涩。
他全力一击的破山掌,被一根手指挡住了?
而且,他能感觉到,林辰手指上传来的那股力量,如同深海般浩瀚,如同大山般沉重。那股力量隐而不发,只是堪堪挡住了他的掌力,没有反噬他,没有伤到他分毫。如果林辰愿意,只需再加一分力,他的手掌就会当场碎裂,整条手臂都会被那股力量震成齑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修炼几十年的破山掌,在人家一根手指面前,不堪一击。
孙伯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林辰收回手指,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拍掉了一粒灰尘:“长老,承让了。”
孙伯渊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手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处有一个红点,那是林辰手指点到的地方,隐隐作痛,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他又抬头看了看林辰,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炫耀,只有平静,仿佛刚才那一指,真的只是随手一点,不值一提。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感慨和敬佩,还有一丝自嘲:“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夫修炼几十年,日夜苦练,自以为在掌法上已有所成,没想到还不如你一根手指。万界第一,名不虚传!这一场,你赢了!赢得心服口服,没有半点怨言!”
他转身面向台下,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在山谷间回荡:“林辰,通过考验,直接晋级前十!”
台下沉默了片刻,仿佛所有人都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爆发出来,响彻云霄,惊起了漫山的飞鸟,乌压压地飞过天际!
“林师兄万岁!”
“太强了!连孙长老的全力一击都能接住!还是一根手指!这还是人吗?”
“万界第一,实至名归!谁还敢质疑?站出来说话!”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从今天起,林辰就是我唯一的偶像!谁也别跟我抢!”
“太离谱了!一根手指挡住凝丹境长老的全力一击,这说出去谁信啊?我回去跟我妈说她肯定以为我疯了!”
欢呼声中,苏清鸢站在台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她紧攥的双手缓缓松开,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火辣辣地疼。手心全是湿漉漉的冷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擂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那个在漫天烟尘中依然岿然不动的身影,那个永远云淡风轻、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单手撑住的身影,眼中满是心疼和后怕,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骄傲和崇拜,浓得化不开。
这个家伙,总是让人这么提心吊胆。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让她把心提到嗓子眼,每次都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每次都让她恨不得冲上去替他挡在前面,虽然她知道他根本不需要。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看着他站在擂台上,接受全场的欢呼和崇拜,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离不开他了。
林辰走下擂台,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他看到她掌心的红痕,目光微微一顿,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动作轻柔而自然,低头看了看那几道深深的指甲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么紧张?”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切,还有一点点责备。
苏清鸢被他拉着手腕,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心底,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想抽回手,但又舍不得那份温度,最终只是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吟:“谁让你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林辰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松开了她的手腕,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递给她:“涂一下,别留疤。女孩子的手,留疤不好看。”
苏清鸢接过药膏,握在手心,感受着瓶身残留的他的体温,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甜得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她握紧那瓶药膏,像握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林辰没有回答,转身往休息区走去,背影一如既往地淡然。
但苏清鸢分明看到,他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握着那瓶药膏,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路过的弟子们都看呆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膏,又抬头看了看林辰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原来,他也会害羞的啊。
【林辰当前状态】
大比第二轮硬接长老全力一击,直接晋级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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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紧张到手心掐出血痕
前十排位赛即将开始,瑶池圣母即将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