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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根据这份证据，被告陆沉舟在五年前已经接受了输精管结扎术，术后确认无精子。也就是说，在原告声称的受孕时间点，被告不具备使女性受孕的生物学条件。”
法官顿了顿，看向方婉：
“原告，你确定孩子是被告陆沉舟的吗？”
方婉低着头，不说话。
“原告，本庭在问你话。”
她的嘴唇在抖，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婆婆坐在旁听席上，双手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方婉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不确定”
“你不确定？”法官的声音严厉起来，“你不确定就起诉对方要三百万？”
“是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谁让你这么做的？”
方婉猛地抬头，看向旁听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看向婆婆。
婆婆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你你看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婉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是你！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你说只要我认这个孩子，你就给我五十万！你说你儿子不能生，你想抱孙子，让我配合演戏！”
“鉴定报告也是你让我去做的！那些头发是你给我的，说就是你儿子的头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些头发不是陆沉舟的！”
全场哗然。
“天哪，是婆婆自导自演的？”
“这当妈的也太狠了吧，坑自己儿子？”
“就为了一个抱孙子的执念？”
婆婆浑身都在抖。
她慢慢站起来，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是是我做的。”
法庭里瞬间安静了。
老公坐在我旁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是外人做的，最多是方婉贪钱。
没想到主谋是自己的亲妈。
“妈，”老公的声音低得可怕，“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婆婆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是是你舅舅的”
老公的脸彻底白了。
“李建国？”
婆婆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那个畜生？五十多岁的那个？”
“他他也是陆家的血脉”
“他是陆家的血脉，我就该替他背锅？”老公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是不是疯了？”
法官敲槌：“被告，注意情绪！”
老公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我握住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