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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行被拘留了一晚,第二天放出来。
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我没想到,他接下来做的事,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他搬出了姜家。
“姜氏集团公子姜行与母亲决裂,搬出姜家老宅”——这条消息比颜芷柔退婚还要劲爆。
豪门圈子里炸了锅。
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终于醒了,有人说他这是在演戏给许年年看。
我不管他是不是演戏,我只知道他烦得很。
他又开始打电话了。一个接一个,换不同的号码。
我拉黑一个,他换一个。
最后我干脆把所有陌生来电都屏蔽了。
然后他开始堵我。
店门口、仓库门口、许家门口。
他不闹,就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
不说话,不靠近,就那么站着。
看得我毛骨悚然。
贺辞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说算了,他没犯法,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他就是想让你心软。”贺辞说。
“他的心眼都用在这种地方了。”
但姜行这次是真的铁了心。
他跟姜母彻底闹掰的那天,据说吵得很凶。
姜母骂他“为了一个女人不要亲娘”。
他回了一句:“年年也是你逼走的。”
姜母气晕了,送进了医院。
姜行没去看她。
消息传到我这的时候,我正在店里算账。
店员小妹小心翼翼地问:“许姐,你不去看看?”
“看谁?”
“姜少爷啊,他和家里闹翻了,听说挺惨的”
“他惨是他自找的。”我继续算账,“我又没让他闹。”
贺辞从仓库出来,听到这话,看了我一眼。
“你真的一点都不心软?”
“他害我的时候,心软过吗?”
贺辞没说话。
“许年年五年青春,一千多条违规记录,上厕所超时都要扣分。”
我合上账本:“他今天做这些,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是因为他不甘心。不甘心失去一个被他拿捏了五年的人。这不是爱,是占有欲。”
“你什么时候想得这么清楚了?”
“想不清楚就会死。”
姜行最终还是走了。
走之前,他来店里找了我最后一次。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站在店门口,浑身湿透,像一只被遗弃的狗。
店员小妹想给他送伞,我拦住了。
“让他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