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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花园。
魏嘉西比之前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
他看见我，眼眶立刻红了。
“沈杳，对不起。”
我靠在门廊的柱子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说正事。”
“我和纯纯分开了。”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魏嘉西苦笑，“你知道吗，一开始就是她挑拨我们。林纯纯故意怂恿我在婚礼上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让你难堪。”
我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是被利用的！”他往前走了一步，“沈杳，我对你是真心的，之前是是被她蒙蔽了。”
“魏嘉西。”我叫他的名字，语气很平静，“你搞清楚一件事。婚礼上亲她的人是你，和她领证的人是你，对我说‘我爱的是纯纯’的人也是你。”
“没有人逼你。”
他愣住了。
“你可以怪她怂恿，但你得承认，每一个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我看着他，“你选了林纯纯，你选了伤害我，你选了在婚礼当天毁掉所有。”
“现在你怎么有脸回头找我？”
我摇了摇头，笑了：“魏嘉西，你从来不爱我。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嫁给了别人，不甘心那个被你抛弃的人，反过来抛弃了你。”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回去吧。”我转身，“以后别来了。”
“沈杳！”他在身后喊，声音带着哭腔，“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给过你机会。两年。”
“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拉开门，走进屋里。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被秋风吹散。
客厅里，灯还亮着。
母亲坐在沙发上。
“都听到了？”我问。
她点点头，哽咽道：“杳杳，你长大了。”
我笑了笑，坐到她身边，靠在她肩上：“妈，放心吧。”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那顾行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们只是协议结婚，以后呢？”
我想了想：“走一步看一步。”
手机震了。
顾行舟的消息：“明晚我家聚餐，我来接你见家长。”
我回：“好的。”
母亲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们这位顾总，不太想只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