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在房管局室里,干脆利落地签下了房屋买卖合同。
煤老板非常爽快,一千二百万的全款,分两次打入了我的账户。
看着手机银行里弹出的【余额:17,800,00000元】的提示信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贴在胸口。
将近一千八百万的现金流。
在这个二线城市,这笔钱足以让我跨入顶层富豪的门槛。
我没有急着消费,而是转身走进了一家高端私人侦探所。
“我要顾泽远和苏瑶的所有黑料,包括但不限于他们的开房记录、顾泽远参与网络赌博的流水、以及苏瑶挪用林建国公司公款的证据。”
我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推到侦探面前,眼神冷冽。
“三天时间,我要最详实的证据链。”
侦探收下支票,比了个“ok”的手势。
从侦探所出来,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是苏瑶打来的。
“姐姐”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带着刻意的讨好。
“我和泽远哥下个月六号就要订婚了,在江城国际大酒店。”
“爸爸妈妈说,希望你能来参加。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我挑了挑眉。
下个月六号?
他们可真够心急的。
显然,黄玉兰和林建国还没有死心。
他们以为只要在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亲戚朋友和生意伙伴的面,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就能乖乖交出那套学区房的房产证。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为了所谓的亲情,可以无限妥协的傻瓜。
“好啊。”我轻笑一声,语气轻快。
“妹妹的订婚宴,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缺席呢?”
“我一定会准备一份‘大礼’,亲自送给你们。”
电话那头的苏瑶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得意起来:“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大礼?
我当然会准备。
我会亲手,把你们送进地狱。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白天在大厂里继续推进我的核心项目,晚上则仔细梳理着侦探发来的厚厚一沓证据。
顾泽远不仅是个软饭男,竟然还染上了网络赌博,欠了网贷平台将近两百万。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和苏瑶订婚,就是为了拿到那套学区房去还债。
而苏瑶更是一绝。
为了满足顾泽远的虚荣心,她竟然利用自己在林建国公司做财务的便利,偷偷转移了公司账上仅剩的三百万流动资金!
这就是黄玉兰口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女儿。
这就是林建国不惜逼死亲生女儿也要护着的掌上明珠。
我看着这些证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绝配。
六号那天,江城国际大酒店。
我化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红唇妆,穿了一身高定黑色礼服,踩着碎钻高跟鞋,宛如女王般走进了宴会厅。
大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黄玉兰和林建国穿着体面的礼服,正满脸堆笑地和客人们寒暄。
顾泽远一身白色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苏瑶身边。
苏瑶穿着定制的婚纱,脖子上戴着那条本该属于我的钻石项链,笑得一脸幸福。
看到我出现,他们的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移动的金库。
“初夏,你可算来了!”黄玉兰亲热地迎上来,试图拉我的手,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
“房产证带来了吗?”她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里的爱马仕手包。
“当然,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忘。”
黄玉兰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立刻转身走向舞台。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