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我在大厂的核心项目组里如鱼得水。
凭借着超前的战略眼光,我主导的策划案成功拿下了公司的千万级资源倾斜。
总监对我赞赏有加,甚至暗示年底会给我申请期权。
而在这半个月里,顾泽远和苏瑶彻底成了江城的笑话。
顾泽远因为名誉扫地,被他亲戚家的公司直接辞退。
苏瑶也不敢再出门,整天躲在家里哭。
黄玉兰和林建国(我那个懦弱的亲生父亲)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恶毒的短信。
我统统无视。
直到那个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
那天下午,江城市政府官网发布了最新的学区划分公告。
省实验中学,江城最好的顶尖名校,正式扩建新校区。
而奶奶留给我的那套破烂不堪、只有六十平米的老破小,被精准地划入了最核心的一类学区。
消息一出,整个江城的房产中介都疯了。
那片老破小的房价,在一夜之间从均价两万,如同坐火箭一般飙升到了十五万一平!
而且,有价无市,根本没人愿意卖。
我那套原本只值一百二十万的房子,瞬间身价暴涨到了九百万!
我看着中介软件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平静。
三十岁的我,果然没有骗我。
当天晚上,我那个安静了半个月的手机,差点被黄玉兰打爆。
我破天荒地接通了电话。
“初夏啊!我的乖女儿!”
电话那头,黄玉兰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谄媚,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狂喜。
“你看到新闻了吗?你奶奶那套房子成学区房了!涨到快一千万了!”
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冷淡地“嗯”了一声。
“初夏,妈跟你商量个事。”黄玉兰的语气越发讨好。
“你爸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工程,前期垫资太多,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高利贷天天上门堵截,你爸急得头发都白了。”
“你把那套房子拿出来,先过户给你爸,让你爸去银行抵押贷款救救急。”
“等公司缓过这口气,赚了钱,妈给你买套大别墅,好不好?”
我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差点笑出声。
资金链断裂?
三十岁的我早就告诉我了,林建国那个破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他们要这套房子,根本不是为了救公司。
而是因为顾泽远那个吸血鬼,用花言巧语哄骗了苏瑶,说只要拿到这笔钱,他就带苏瑶出国定居,过人上人的生活。
“公司缺钱?”我故作惊讶地问道。
“是啊是啊,初夏,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可是咱们林家的心血!”林建国的声音也挤进了电话里,带着哭腔。
“既然这么缺钱,为什么不把苏瑶名下那套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卖了?”
我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瞬间捏住了他们的死穴。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黄玉兰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是瑶瑶的婚房,怎么能卖呢”
“哦,苏瑶的婚房不能卖,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就能拿去填坑?”
我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刀。
“黄玉兰,林建国,你们是不是真把我当成那种任你们揉捏的软柿子了?”
“我告诉你们,那套房子,我就是一把火烧了,也绝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黄玉兰彻底撕破了伪装,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我没有理会她的无能狂怒,直接挂断电话。
几分钟后,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并了所有人:
【奶奶留给我的学区房,我已经委托中介挂牌出售。】
【底价一千万,全款优先。】
【另外,黄玉兰和林建国企图用伪造的赠与协议强占我的房产,我已经报警并提交了律师函。】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里炸开了锅。
但我没有再看,直接退出了微信。
他们以为这就能逼我就范?
太天真了。
我早就联系好了江城最顶尖的房产中介,并且找到了一个急需省实验中学学位、不差钱的煤老板。
明天,我就会以一千二百万的最高价,将这套房子全款变现。
拿着这笔钱,我将彻底摧毁他们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