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的那场核弹级爆料,在江城上流圈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顾泽远彻底身败名裂。
他不仅被亲戚家的公司扫地出门,还因为涉嫌诈骗和巨额网贷,天天被催收人员堵在家里泼红漆。
他父母嫌丢人,直接登报声明和他断绝了关系。
而林建国和黄玉兰的下场,比顾泽远还要惨烈。
苏瑶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彻底坐实。
原本就资金链断裂的公司,因为这致命的一击,彻底宣告破产。
林建国不仅失去了所有的资产,还背上了几百万的债务。
黄玉兰那点引以为傲的贵妇做派,在债主上门搬空大平层的时候,彻底碎了一地。
他们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手里那一千八百万(加上股市赚的钱)的巨款。
那天下午,我刚在公司开完项目复盘会。
刚走出写字楼,就看到林建国和黄玉兰衣衫褴褛地扑了上来。
“初夏!初夏你救救爸爸啊!”
林建国毫无尊严地跪在我的高跟鞋前,死死抱住我的腿,老泪纵横。
“公司破产了,房子也被银行收走了,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黄玉兰也跟着跪下,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哭喊:“初夏,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手里有那么多钱,你拿出一半不,拿两百万出来救救我们吧!”
正是下班高峰期,周围很快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曾经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父母,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放手。”我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放!你不给钱我就不放!我是你亲生父亲,你赡养我是天经地义的!”林建国开始耍无赖。
我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国贸大厦楼下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请马上出警。”
听到我报警,黄玉兰急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初夏你这个畜生!你连自己亲生父母都要抓进警察局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一步步逼近。
“你们为了苏瑶,逼我放弃大厂offer的时候,想过良心吗?”
“你们明知道顾泽远是个什么货色,还帮着苏瑶抢走他,甚至算计我奶奶留给我的房子时,想过良心吗?”
“你们把苏瑶当成掌上明珠,却把我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血包时,想过良心吗?”
我每问一句,黄玉兰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现在你们破产了,被你们的宝贝养女坑得倾家荡产,想起我来了?”
“晚了!”
“那一千八百万,我就是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警察很快赶到,将撒泼打滚的两人强行带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警车呼啸而去,只觉得连日来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消散。
我转身走向我的保时捷卡宴,这是我用赚来的钱给自己买的代步车。
至于苏瑶。
听说她因为挪用公款被林建国告上了法庭。
但因为林建国破产,债务缠身,最后竟然为了几十万的谅解金,把苏瑶“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有家暴倾向的老板。
他们一家人,在泥潭里互相撕咬,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起飞。
我在大厂主导的短视频电商项目大获成功,为公司创造了数亿的营收。
年底,我不仅拿到了丰厚的年终奖,还被破格提拔为高级总监,拿到了价值千万的期权。
但我知道,大厂不是我的终点。
三十岁的我,在邮件的最后,还给我留下了一个足以颠覆行业的终极密码。
我要利用手里的资金和资源,去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